要是她爹知道她在及笄禮的晚上,就對少年郎下手了,她都能想到她爹的表情了。
“聽卿卿的。”
時野的眼中只有姜雪卿一人,確認關係後,他的眼神看向姜雪卿時,也不再藏著掖著,滿是愛意的望著她。
至於其他人,與他又有何干系!
“不吃了,頭有些疼,我躺下補補覺。”
姜雪卿蹙了蹙眉頭,輕推開沒吃幾口的白粥,就躺下床,半眯眸子。
見狀,時野放下白粥碗,指尖搭在姜雪卿的腦袋上,“我給你揉揉。”
“嗯,輕些。”姜雪卿嚶嚀一聲。
時野眸子閃過一絲心疼,指尖放輕力道,抿了抿薄唇,“往後別喝這麼多酒了,不好。”
“知道啦,才剛剛確認咱們的關係,你就開始管我啦。”
姜雪卿好笑的道。
“日後我監督卿卿。”
時野也算知道了,姜雪卿一但碰上酒這玩意,沒人勸阻的情況下,真會一醉方休到天亮!
“好。”
姜雪卿道。
“乖。”時野滿意的道。
“......”姜雪卿。
明明是她比較大,偏偏少年郎一副哄孩童的語氣,跟她說話,既甜蜜的同時,又感覺哪裡不對勁似的。
漸漸地,在時野的按摩下,姜雪卿漸漸睡了過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時野鬆開手,給姜雪卿捻好被角,眸光柔意盡顯,修長的指腹擦過她面龐,憐愛的勾起薄唇。
半響,時野視線移到姜雪卿送他的定情信物——匕首。
他拿了起來,指尖撫上匕首鞘的紋理。
他一直都知道,這匕首是姜雪卿,片刻不離身的寶貴東西,用來護命用的。
如今贈與他,可見情深義重。
“卿卿。”時野低喃一聲。
小半個時辰,補了一覺的姜雪卿,精神不少,緩緩睜開一雙杏眸,側眸見到時野不知守在她床前多久了。
心中不免泛起一絲絲甜意,聲線帶有剛剛甦醒的啞意,“什麼時辰了?”
“午時了,肚子餓了嗎?”
時野勾了勾薄唇,牽過姜雪卿的小手,把她拉到梳妝檯桌下,拿起木梳,幫她梳理及腰長髮。
姜雪卿聞言,望了一眼她睡前吃過兩口的白粥,此事白粥碗孤零零放在一旁,剩下的白粥應該是時野吃的。
“還好。”
這不是第一次時野幫她梳頭了,“別上你送的桃花簪子吧。”
“正有此意。”
時野拿起桃花簪子別於姜雪卿髮髻,修長的指骨搭在她雙肩,緩緩彎下腰身,看著銅鏡,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卿卿真好看。”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少年郎竟然會說這些話,“皮,吃蜜餞了?嘴巴這麼甜?”
“卿卿要親自檢驗我,到底有沒有吃蜜餞嗎?
時野收回看向銅鏡的視線,精緻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脖子,薄唇一張一合,薄荷味的呼吸,盡數揮灑在姜雪卿敏感的面板上,惹得她生理性、泛起一股難言的麻意。
姜雪卿挑起眉梢,揚起下巴,指尖捏住少年郎的下巴,二人視線交匯,她勾起緋色,颯氣道,“別玩火。”
氣氛一度升溫,在姜雪卿灼熱的視線下,時野耳尖再次泛紅。
這時,扣扣扣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