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少恆帶著兩小隻出去了。
姜雪卿看著姜父薑母又道,“爹,娘,我跟小野去拿冰糖葫蘆了。”
“去吧。”
時野臨走前,朝著姜父薑母點點頭,才跟著姜雪卿離開餐桌。
人一走,薑母對著姜父感慨道,“卿卿總算有些女孩子樣了,你沒看到她走路步伐都小了,也穿漂亮的衣裙了打扮自己了,還吃冰糖葫蘆。”
,她的卿卿,哪裡會喜歡吃,這又酸又甜的玩意,
姜雪卿髮髻插著一支桃花簪子,很是亮眼,薑母一下就看到了,才注意到姜雪卿的衣裙,放在以前,姜雪卿也不講究穿著打扮,穿的樸素且幹活方便的粗布衣裳。
“還是你這個做孃的心思細膩,我一個大老粗,還真沒發現這些。”
姜父撓撓頭,健康膚色的面容,露出憨憨一笑。
“你呀。”薑母慎了他一眼。
“我現在身體也好起來了,給卿卿繡幾件樣式,小姑娘家的,衣衫怎麼能少呢。”
薑母腦子裡已經有好幾個款式了,她家卿卿是個美人坯子,面容長開了不少,越來越像那人了,穿起來一定會好看的。
時野臥房,整潔又明亮。
臥房大門一關,桑兆均很有眼力見的守在房外,不忘其他人上前打擾。
臥房內。
時野為吃飯前一事,眸子流露出幾分委屈的意味,撇了撇嘴角,“我就只是個弟弟?”
原來在這等著呢。
姜雪卿立即上前圈住少年郎的腰身,踮起腳尖,消瘦的下巴抵住少年郎的肩膀,手掌拍了拍他的後背,“還氣呢?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在外頭要低調嗎?”
二人在外,一向姐弟相稱。
姜雪卿抱住少年郎,腦子裡卻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子個頭又長高了些。
大家吃的都是一鍋飯,怎得她的個頭這麼久了,才長了一點點,只有女子該有的特徵發育,稍微滿意些外,姜雪卿最不滿意的,就是這幅身體的身量的。
後期透過鍛鍊,才勉強拔高一些。
嬌小玲瓏的女子撞入懷中,時野身子一僵,大掌貼向姜雪卿,那纖細一握的腰肢處,聲音染上幾分隱忍,兄嗓子裡擠出幾個字,“卿卿,我不開心。”
他後悔了。
悔不該答應姜雪卿,要在外頭隱瞞二人,最親密關係的事。
他想向全部人宣告主權,姜雪卿是他的!
想到姜雪卿不喜歡這樣,時野按壓住心口的躁動。
“那我哄哄你,嗯?”姜雪卿摟緊少年郎的腰身,巴掌一下又一下,有規律輕輕地,一下接一下拍在少年郎的後背中。
她又道,“等你行冠禮當天,當場就宣佈咱們兩人的事嗯?”
姜雪卿心思通透,想的長遠,理智不戀愛腦。
二人現在年歲尚小,若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引用詩人秦觀的兩句詩。】
時野同樣知道,一旦姜雪卿決定的事,是沒有人可以讓她改變的,她能哄他,時野早就舒心了,不過表情還是淡淡的,“嗯。”
“話說,你不是給我買糖葫蘆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