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時野在上壩村時,幫姜雪卿生過好幾次火,他一向天賦異稟,早早掌握了生火之術,一次就成功。
他一身白衣蹲在爐子前,顯得格格不入。
本就有潔癖,素來愛乾淨的時野,為了姜雪卿,願意一再改變自己。
“加大火。”
大鍋燒熱後,沒有花生油,姜雪卿只能用豬油替代,她挖了一大勺豬油,等待油溫燒成七成熱。
她手提魚尾巴放入油內,將魚拖住以免粘鍋底,炸上片刻,再把魚翻身炸上一小會,然後才把魚放平,等魚全部成金黃色時,取出擺入盤內。
在時野眼神的關注下,姜雪卿往鍋內又放了一大勺豬油,燒至六成熟後,姜雪卿記得少年不吃蔥花的,她也就不放了。
只見姜雪卿往鍋內放入姜,少量的蒜末,烹上白醋、醬油、白糖少量澱粉燒沸成糖醋汁,見味道出來後,姜雪卿用大勺舀出,動作麻利迅速澆淋到魚肉上。
一道紅燒糖醋鯽魚完工。
大鍋洗漱乾淨後,姜雪卿接著做了一道,三色素丁炒肉,半隻醬油雞,清水蒸雞蛋,外加一道青菜豆腐湯。
四菜一湯加大白米飯,有葷有素,十分豐盛。
他們的日子是愈發過得好了,不用再啃難以下嚥的窩窩頭,就著一成不變的鹹菜吃,不用在緊巴巴的省吃儉用,不用在餓著肚子。
廚房溢滿飯菜的香味,自從姜雪卿忙著鋪面的事,時野也很久沒嘗過她親自做的飯菜,此刻廚房內,時野再次感受到了煙火氣味,彷彿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家。
“搭個手,把飯菜都端出去,今晚只要咱們兩個吃。”
姜雪卿給了狗子銀兩,讓他和蔣勳在外頭吃過才回來,至於桑兆均,他餓了只會去尋吃的,餓不著他。
只有他和卿卿!
時野眉眼頓時柔和不少,手裡端著兩個菜,腳步輕快隨著姜雪卿走出廚房,還差一個湯,“姐姐你坐著,我去把湯端出來。”
“好。”
沒一會兒,時野端來湯和兩碗米飯,二人心情都不錯,比往常吃的都多了些。
分割線——
“姐姐,都查清楚了。”
宅院後院,姜雪卿拿著魚食喂水池的小金魚,狗子站在一旁,彙報調查到的事情。
“說。”姜雪卿往水池拋入幾粒魚食,勾了勾唇角。
“司馬大人邀約的名單有臨縣米行老闆,錢莊背後話事人,食肆秦掌櫃,客棧、典當行、茶肆酒樓,首飾鋪等老闆,還有五大員外,十大對臨縣有貢獻的人,大多數都是生意人,司馬大人此舉,應該是有大動作。”
這些老闆掌櫃們旗下經營的生意,每月利潤不少。
“聽說淮北一帶河堤崩塌,淹了不少莊稼。”
姜雪卿猜想司馬嚴,是要把這群人聚齊,來一場籌款捐贈吧。
“姐姐訊息靈通,淮北的知府大人為這事,忙的焦頭爛額,我打聽到知府大人和咱們臨縣的司馬大人,乃故交。”
狗子壓低聲量道。
議論朝廷命官被發現,可是要押去衙門懲戒的。
“拿我的玉牌,去錢莊兌換一萬兩銀票回來。”
姜雪卿取出一枚玉牌交到狗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