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雪卿勾唇一笑。
她接過禮盒,緩緩開啟,露出一隻鐲子,做工十分精美,款式也新穎。
姜雪卿帶上手腕試了試大小尺寸,感覺剛剛好,甚是喜歡,“可是,我沒有準備回禮。”
時野本就沒打算要回禮,“無礙,咳咳咳。”
他拳頭抵住薄唇,像是壓抑許久,終是抵不過喉嚨湧上的癢意,絲絲咳嗽聲,從唇邊溢位來。
蒼白的面容,更顯他眼角那顆紅痣,愈發邪魅。
姜雪卿合上禮盒蓋,抓去少年郎一隻手腕,指尖探入少年脈搏,指腹與少年郎肌膚相碰觸,一股冰涼的觸意,另姜雪卿眉頭一蹙,“你在外頭站多久了?”
時野低低咳嗽了好幾聲,半垂眸子,沒有回答姜雪卿的話。
“既然你家公子不說,那就你來說。”
姜雪卿抬起手,指向站在遠處的桑兆均,眸子帶了幾分警告,大有一副要是你敢不如實說,就拿你開刀的氣焰。
“公,公子他...”桑兆均先是看了看時野的方向,一時預賽。
“咳咳咳,你先下去。”
時野這是要姜雪卿問話前,要把桑兆均給打發下去了,這些都被姜雪卿看在眼裡,“把話給我說完。”
這是,桑兆均頂著被自己公子眼神的後勁,硬著頭皮衝著姜雪卿道,“姑娘,我家公子在您房間外,都徘徊小半個時辰了,見您一直不出來,也不肯去休息,說是要守著姑娘房門,不讓別人去打擾您休息。”
“公子,姑娘,時候不早了,我去廚房催催潘嬸子,看什麼時候能吃上晚飯,公子身體虛,挨不得餓。”
桑兆均一口說完,趕緊離開這塊地,就怕姜雪卿揪住他出氣。
【他身體虛?】
時野在內心冷哼一聲,呵,回頭在收拾桑兆均。
他轉了轉指環,掀起眸子間,面容很是無辜,“姐姐,你是在生氣嗎?”
姜雪卿暗自嘆了一聲,這小孩,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把人帶去了隔壁的一間房,拿起床上的毯子,便披到少年郎肩上,“這房間是給你準備的,這次過來,留幾日?”
時野嫌毯子礙事,就要抬手揭開。
“披著,不許拿開。”耳邊傳來姜雪卿,霸道至極的嗓音。
時野挑起好看的眉頭,漆黑的眸子,只裝得下姜雪卿的身影,乖巧地開口,“好。”
盯著姜雪卿的容顏,時野再次緩緩開口,“明日一早就回去,我已經跟夫子提了,要來縣裡的書院讀書,他同意了,等過幾日,我便搬來縣裡,可好?”
時野知道林山鎮的夫子,是會同意的。
想必林山鎮,臨縣的教資水平更甚一層樓,夫子是個愛惜人才的人,也知道早有一天,林山鎮,是困不了時野多久的,遲早要走,何不放任他。
時野此番做法,姜雪卿也是贊同的,她點點頭,“過幾日我親自回林山鎮一趟,幫你一起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