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櫃看了一眼小姑娘,端上來的兩個菜色,色香俱全,一會且看看味道。
許是秦掌櫃沒控制好自己的聲量。大了那麼一點點,引起了白爺的注意,他也掀起眸子,掃了一眼菜式,而後又低著眸子,把玩手中的佛珠。
從進門到現在,白爺一句話都沒開口。
畢竟跟白爺不過只有兩面之緣,加上這次,倉促的第三面,姜雪卿也拿捏不準白爺的脾性如何,不過見他似乎很喜歡手中的這串佛珠,便開口試圖與他聊聊,“白爺,看您手中這佛珠,似乎年頭也挺長了?”
姜雪卿也有心裡準備,有想過白爺會把她的話當空氣。
“一個故人送的,確實很多年了。”
白爺聲線渾厚,極具滄桑感,終是把佛珠帶在手腕上,掀起眸子,雲淡風輕地看著姜雪卿道。
姜雪卿把視線望向秦掌櫃。
秦掌櫃一拍腦門,“不是我送的,我認識白大哥的時候,他就佩戴了這串佛珠了。”
“白爺挺念舊的。”姜雪卿唇角勾起笑意。
這時,潘嬸子帶著狗子和蔣勳,三人兩手端著菜走來,“姑娘,菜都上齊了,一共八個菜。”
潘嬸子上完菜,站在姜雪卿的身邊,她抬起頭時,視線看向的正是白爺的位置,她睜大一雙瞳孔,滿臉的皺紋的面容,多了幾分異樣。
感受到了一道視線,直直打量過來,白爺蹙了蹙不悅的半截白眉,抬眸瞬間,一記警告又凌厲的視線,如冷箭般兇猛,直射潘嬸子。
潘嬸子慌張地低下頭顱,不敢再看一眼對面的男人。
“下去吧。”姜雪卿擺了擺手。
半響也不見潘嬸子退下,姜雪卿又開口喊了一聲,“潘嬸子?”
見她一動不動,似乎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內,要不是一旁的狗子,輕輕拉扯潘嬸子的袖子,不然,她會一直回不過神來。
“潘嬸子,姐姐讓你下去。”狗子靠近潘嬸子耳朵,小聲的提醒道。
“哦,好。”
潘嬸子收回異樣,退下前,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半截白眉的男人,正好與男人的視線對上。
看著對方的眼神,沒有驚起絲毫波瀾,也是,都過去這些年了,她歷經苦難,容貌早已改變,不認得很正常。
“讓幾位見笑了,我敬幾位一杯酒,感謝諸位賞臉過來。”
姜雪卿端起酒杯,以主家的身份,起身說了幾句。
見姜雪卿一飲而盡,在座的每人,包括白爺,各自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狗子和蔣勳,給眾人倒酒。
“秦掌櫃,嚐嚐這道羅漢齋,這可是潘嬸子的拿手好菜。”
姜雪卿為開食肆的秦掌櫃,介紹了一道潘嬸子最拿手的好菜。
“好,老夫嚐嚐。”
秦掌櫃動起筷子來,把姜雪卿推薦的菜,夾了一大筷子放入碗中,細嚼慢嚥的品嚐起來。
秦掌櫃嚥下後,衝著姜雪卿道,“姑娘沒說大話,你家廚娘,確實有幾分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