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看穿了時野眸底,沒藏住的狡黠,她端起溫度剛剛好的茶盞,喝了一杯水,一副瞭然地模樣。
時野看著她喝下水,眸子十分認真,點點頭,“嗯。”
他承認了。
姜雪卿慎了他一眼,挑起他精緻的下巴,不讓他有退路,緋唇勾起,“姐姐帶上珠花簪子,可好看?”
姜雪卿也有玩笑的成分在裡頭,誰叫她問了兩遍,都沒得到答案呢,少年素來清冷疏離,似乎沒什麼事能讓他上心,甚少能從他那張美玉般的俊容,若是不想給,無人能從他臉上提取到任何表情。
不知何時,姜雪卿對少年的一舉一動,皆上心。
這刻,氣氛有些微妙,時野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食指,目光灼熱又認真,盯著姜雪卿一眨不眨,耳尖微紅,又乖又聽話,似是用上他此生讚美的詞語,“姐姐生的極美,戴上珠花更美了。”
不是那些華麗的詞彙,簡簡單單中,又帶了樸素般的認真,姜雪卿指尖上傳來異樣的觸感,如火般灼熱,她收回食指,正要說些什麼。
扣扣扣的敲門聲——
打斷了她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氣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暴躁,哼了一聲,“誰。”
最好是要要緊的事,不然看她怎麼收拾人!
“姜姑娘,有二人,自稱是狗子和蔣勳的人在客棧樓下,說要見您,是否讓二人進來。”
敲門的人正是桑兆均,他不知自己已經打斷了,他家公子的好事,直到很久以後,才搞清楚當時公子為何要懲罰他。
“讓他們進來。”
姜雪卿收斂思緒,她交代了一聲後,轉而看向時野,語氣放輕,“小野你先回房,我這邊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好,快到飯點了,我一會來喊你下去吃飯。”
“嗯。”
姜雪卿點點頭。
時野走出姜雪卿的房門,側眸給了桑兆均一個,冷漠到谷底的眼神,轉身回到隔壁房間,一旁的桑兆均忙跟上去。
“怦。”
桑兆均沒來得及進去,吃了閉門羹,他一臉盲眼看著緊閉的房門,他耳朵貼在房門邊,語氣帶有一些小小的試探,“公子,我還沒進去呢。”
“滾遠點。”
時野壓住怒意,音量也小了些,似是不想讓隔壁房的姜雪卿,聽到這句話。
“....”桑兆均。
都說女子就像是陰晴不定的天氣,怎的他家公子,說變臉就變臉,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身為公子書童兼心腹,怎能不瞭解公子心中所想,是他失責了!
隔壁房間,狗子和蔣勳二人,此刻正站在姜雪卿房內,狗子瞪了一眼蔣勳,才收回眼神看向姜雪卿,“姐姐,你也把我收了吧,我也想為姐姐做事。”
狗子得知了蔣勳現如今,已經留在了姜雪卿身邊辦事,這麼大件事,蔣勳不可能一時念氣,肯定是謀劃許久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成了才告訴他,狗子心中有了氣,才瞪了一眼蔣勳。
不夠兄弟!
“說說看,你為何想在我手底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