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扶著他進了房內,給他蓋了一條薄毯子,“怎麼回事?突然就頭疼了?”
她暗中給時野探脈,也沒發現他身體有什麼情況,這也是姜雪卿最疑惑的一點,只要請來更有經驗的畢老闆,過來診治一番。
“姐姐,腦袋一抽一抽的疼,幫幫我。”
時野面容的痛苦之色盡顯,加之其面色蒼白,另姜雪卿誤以為,他真的頭疼到受不了,一臉心疼的抬起手,指腹搭在少年郎的太陽穴位置,輕輕用力揉一揉,“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嗯。”
姜雪卿摁了沒多久,房門外傳來敲門聲,“姑娘,我把畢老闆請來了,就在外頭。”
“進來。”
“畢老闆裡面請。”
姜雪卿發話後,桑兆均推開房門,把畢老闆請了進來,他放下出診箱,坐下後,認真的給少年把脈,又看看他的面容,的確很蒼白,像是經歷了一場痛苦,“頭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第一次為我診治時,之後不規律出現疼痛現象。”
時野如實回答道。
他自己,或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這是重來一回的代價!
畢老闆停止號脈,他望了一眼姜雪卿,又看著病人,開口道,“我就不兜圈子,直說了。”
“畢老闆,還請如實說,只有搞清楚病因,才能好好醫治調理。”
姜雪卿一臉擔憂的開口道。
時野看著為他擔憂的姜雪卿,心裡閃過一絲不忍,他側眸的餘光,慢慢都是姜雪卿的身影。
他或是做錯了,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時野抿緊的薄唇,微微有了鬆動,正想著要不要說些什麼,就聽到畢老闆開口了,“那場高燒不退的大病,到底是傷到了根本,導致公子的身子一直不太好,這事需要好好調養的。”
“除了公子的身體較為虛弱外,他的頭疾,恕畢某醫學淺薄,找不出病因。”
畢安搖搖頭,這或許是他醫學生涯當中,遇到的奇難雜症之一。
“就連畢老闆您都探不出病因,會不會是一些咱們都忽視了的原因呢?”
姜雪卿問出了疑惑。
按道理來說,總會找到病因的,奇就奇怪到時野除了根基不穩,底子虛,卻也沒有其他大病,畢老闆號脈出來的結果與她一致,正是就奇怪的地方。
就連靈泉水,對他時不時會出現的頭疾,起不了一丁點作用。
“這....”畢老闆也開始深思起來。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時野的身體情況,自己是知道的,殺母仇人還活在這世上,他這一世的仇還沒報,還有他捨不得姜雪卿,他絕不會這麼短命!
“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出事。”姜雪卿看著少年郎,保證道。
“對了,我想起了一樁事。”
畢老闆一拍大腿,在眾人的眼神看過來時,繼續道,“我師兄,黃峰道長,他除了道術高超,卻鮮少有人知,他還懂疑難雜症,或許他會有辦法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