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確定冬姨的死,跟盤龍山脫不了干係!
“二位,您的菜上齊了,慢用。”掌櫃的親自給那二人上菜。
“怎麼多了這道菜?”有絡腮鬍的男人,看了眼桌上多出的一道菜,掀起眸子看向食肆掌櫃。
隨著他說話的嘴巴一張一合,也帶動了兩條雜粗眉,加上那怎麼也藏不住凶神惡煞的面相,行人都不敢輕易靠前,
這鋪子掌櫃還敢上前,親自招呼起二人,也是個不怕死的。
這類人食肆掌櫃的每日都能見上一倆個,若是這點膽量也無,這家食肆早就關張大吉了。
掌櫃的心態絲毫沒受半分影響,他刻意彎下腰身,滿臉笑容解釋道,“這是本店特意給二位爺送的開胃小菜,您二位可是咱食肆常客,日後可得多來幫襯啊,別像上回那樣,足足十幾天都沒來幫襯了。”
被送了招牌菜的二人,對視一眼,絡腮鬍瓦哥站起身,巴掌拍到食肆掌櫃的肩膀上,力度沒收,掌櫃的忍住巨疼,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招呼。
絡腮鬍瓦哥湊到掌櫃的耳朵,放輕聲量,“上頭做成一單生意,我撈著一個大便宜,賞了幾根金條子,一會怡紅樓啊,我請客。”
“呵呵,小的就不去打擾二人飯後的消遣了,這頓飯我請,日後還有靠二位爺罩著呢。”
掌櫃的忍住肩膀的疼意,瞧瞧的給絡腮鬍子瓦哥,塞了一個銀袋子。
他墊了墊重量,鬆開食肆掌櫃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就坐下大口大口的粗魯吃肉喝酒。
“來,幹一個。”
“幹一個,瓦哥我敬你。”
掌櫃一轉身,眼神就變了,拖著僵硬的隔壁回到櫃檯算賬目。
這邊的姜雪卿一一看在眼裡,她抿了抿杯中清酒,放下酒杯,喊了一聲,“小兒,再上一壺清酒。”
“好咧,馬上來。”
“客官,您的酒來嘍。”
店小二熱情的送上一壺清酒,搭在肩膀上的白布作樣子,擦了擦手,“客官,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沒有。”姜雪卿倒了一杯酒,開口道。
“好咧,要是客官有什麼吩咐小的,只管喊上一聲,小的立即過來。”
“有勞。”
姜雪卿喝了一口清酒。
半個時辰過去了,絡腮鬍子那桌的二人吃飽喝足,油光滿面,勾肩搭背的走出食肆,“走,哥帶你去瀟灑,頭牌妹子隨你挑。”
“成,我就跟著哥您去見見世面。”
“日後這種事可多著呢,我告訴你,那頭牌的身段,滋滋,一會哥讓你先嚐。”
外面隱隱約約的對話傳入姜雪卿的耳內。
這頭的店小二,也在跟食肆掌櫃的對話,店小二望著走遠的二人,才敢出身罵了一句,“掌櫃的您既然知道那二人,每次一來就是白吃白喝的,您又何必放下身段去招呼那兩人?”
“這種人的面相,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店小二罵罵咧咧的,早就看那二人不順眼了,有十幾日沒來,他還以為被人給砍了,瞧那絡腮鬍的囂張樣,估計外頭的仇家可不少。
“你懂什麼,幹好自己手頭的事,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