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別喝酒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咱們的人手都被一個人給控制了,死的死,傷的傷,他已經就在大堂門外,馬上就要衝進來了,您趕緊拿個主意啊。”
老樊顧不了太多,上前去搖醒大醉一場睡死過去的首領,等著他拿主意。
首領被搖醒,聽到後酒意消退,扛起大刀就往外衝,“不就一個毛頭小子,誰給他的勇氣,就上門找茬,老子要讓他有去無回!”
“你留下善後!。”
首領大步走出去,就著月色看清了面前挑釁的人,不就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白臉,他不放在心上,舉起刀對著姜雪卿,“好幾個毛頭小子,敢獨闖我盤龍山老巢,老子定要你有去無回,殺了你鞭屍為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廢話連篇,我就問你一句,林山鎮冬馨是不是你殺的?”
姜雪卿眸子的視線,看向首領斷眉與長相,與張大白口中所說一致,她眸光猩紅,死死盯著人。
“呵,原來是來尋仇的,老子今日就讓你死的明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那婦人就是老子親手殺的,就用這把刀,一刀穿心,她就像一條死魚,死在我面前,今夜就把去陪她做個伴!”
首領承認了冬馨事件乃他所為。
“那你就去死吧!”
姜雪卿六根劇毒銀針,齊齊飛向山匪頭子, 被他前些奪過,舉起手中大刀就衝著姜雪卿面門而來。
他的武功似乎受過名人指點,專門訓練過,非草根山匪自創,有自己的一套刀法。
姜雪卿側頭躲過,幾個來回下來,首領漸漸落得下風,姜雪卿匕首插在首領心口處,在他不斷放大的瞳孔中,她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手掌用力推動手柄,整隻匕首沒入他心口。
“噗。”首領嘴巴噴濺出大口鮮血,他不敢置信的垂下眼睫,看著心口的利器。
整個人重重倒在地上,仍舊不敢接受現實,瞳孔無限放大,舉起顫抖的手,“你——”
“首領。”
“老大。”
“老大。”
礙於姜雪卿這個人,都不敢上前,有的人擔心小命不保,看到首領心口中刀,為了小命著想,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還剩十幾個小弟,像無頭蒼蠅般亂竄,二當家老樊在大堂內,透過門縫親眼所見首領命不久矣後,也再找尋離開的法子。
她彎下腰身,一腳踩在首領的腹部重重碾壓,看著他因疼痛而備受折磨時,姜雪卿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大,她握住匕首一端,用力把整隻匕首從首領心口拔出,頓時心口處噴濺鮮紅血液,“這麼死了,還真是便宜了你。”
“這一刀,是替冬姨報仇的。”
“這一刀,你害我家少年郎失去了他最親的人,是替他砍的。”
“這一刀,為你害過的眾百姓。”
“這一刀,是因果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