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路口,就見到姜父來回走動的身影,看樣子是在村口等了很長時間。
“籲,沒事了爹,事情都處理好了,您上來馬車,咱們今晚加菜。”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聽到大女兒這麼說了,姜父提著的一顆心,終於鬆懈,他坐上牛車,一家子回了上壩村。
聽聞少恆在書院攤上事,姜父心神不靈無心幹其他事,今夜的飯菜都是冬馨做的,姜雪卿提著半隻燒鵝去廚房剁成塊,放進鍋裡蒸熱拿出來。
在廚房裡,姜雪卿輕描淡寫的把事情跟冬馨說了,得知沒事後,冬馨也放下心來,跟姜雪卿聊一些新品的事。
“這事我娘還不知道,咱們一會別說漏嘴了,不然她又要白擔心了。”
“好,冬姨曉得的。”
兩人把做好的飯菜都端了出去,人齊落座後,眼尖的薑母還是發現了大兒子嘴角的傷口。
她放下筷子,一臉心疼地望向姜少恆嘴角的傷,“兒啊,你嘴角怎麼受傷了?”
姜少恆摸了摸嘴角的淤青,抬起眸子望向薑母,含糊的糊弄過去,淡笑道,“在書院組隊提蹴鞠,不小心蹴鞠砸到嘴角,小事,過幾日就好了。”
要是被薑母知道是別人打的,定然會問個是非黑白,不過徒增擔憂罷了。
“就是,男子漢受點傷算得了什麼,想當年我練武功身上哪個位置沒受過傷。”
姜父道。
“咱家兒子細皮嫩肉的,哪能和你比。”
薑母慎了一眼姜父,話是怎麼說,但身為孃親,看到孩兒受傷,自個兒也疼。
“回頭拿點藥擦擦就好了,娘吃菜。”
姜雪卿給薑母夾了一口豆腐。
家裡有石磨就是方便,這些天吃的豆腐,喝的豆漿,時野送的石磨,功不可沒。
想著這事,姜雪卿給大功臣時野,也夾了一塊嫩豆腐。
【大姐你偏心!怎麼不給我夾!】
姜少恆看了一眼時野的碗內,又看看自己的,頓時看向時野的目光裡,有了幾分吃味。
他默默的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豆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卻是連飯都吃不上!
姜家大房裡,多了兩個不受歡迎的人。
一個是姜老太,一個是姜邵民。
兩母子是上門要銀兩的。
“娘啊,你這是要活活逼死兒啊,你的心真狠。”
姜邵坤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又是蹬腿又是甩袖子,像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
吵得姜老太一張老臉都陰沉不少,她跺了跺柺杖,“說好了要給銀兩的,主屋都等著有銀錢才有米下鍋,老大啊,你就給了銀子吧,不然我和你爹就先餓死了。”
姜老太也是個不要臉的,再說了,姜邵坤什麼時候答應要上繳銀兩了!
“我可沒答應這事,你別想倒打一耙,我告訴你沒門,你不是還有一個小兒子,也養了二十幾年了,怎麼著也該輪到他做貢獻了,他有手有腳,再不濟就去碼頭扛沙包,怎會餓死你和爹。”
姜邵坤也豁出去了,只把矛頭指向遊手好閒,只會啃老,被姜老太養廢了的姜邵民,他的好弟弟身上。
“胡鬧,邵民還得攢銀兩娶媳婦,到時你身為大哥也該出一份力,給個十兩八兩的,好讓咱們姜家香火更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