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趕緊讓開,不然我要動手打人了。”姜邵坤深吸一口氣,怒氣衝衝道。
話剛剛落下,姜邵民直接動手搶荷包,動作快到差點沒把姜邵坤給推倒在地。
兩兄弟很快就扭打成一團,臉上身上都被各自的拳頭砸傷,誰也沒落得好處,兩人死死鉗住對方不松。
一個搶荷包。
一個護荷包。
誰也不想讓。
姜老太夫婦和姜苗苗都在一旁另眼旁觀,誰也不上前勸架,更別提姜邵民敢如此猖狂,動手搶荷包一事,不過仗著姜老太背後的撐腰。
直到兩人力氣用力,才鬆開彼此,就是這時候,姜邵坤趕緊從地上爬起,不顧一身傷,趕緊跑回自個人家。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了?
今日這事已經徹底跟主屋的人,生了嫌隙,日後見到這幾人,都繞路走,不然開口閉口都是銀兩,把人逼瘋才肯罷休。
不行,這事得趕緊跟家裡幾個人說說,讓他們沒事別去主屋那惹了半身腥!
分割線——
殷國地界,十萬大軍鎮守邊境。
其中最大的一個帳篷營,被一名穿著兵服帶刀侍衛撩開布簾,走了進去,跪在一名渾身散發殺氣的中年男人腳下,恭敬的呈上一副畫像,“主人,劉向也那邊傳來訊息了,請您過目。”
肖天陵低下頭顱,靜等主人吩咐。
他雙手呈上的捲筒,被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接過,男人開啟卷筒抽出一張紙,慢慢攤開,一張稚嫩眉眼帶紅痣的十幾歲少年的模樣,漸漸展現在男人面前。
他瞧清了畫像中人的模樣,指尖顫抖的拂過畫像中那顆紅痣,年齡,長相都對上了,男人喃喃自語,“是他沒錯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
“主子,要不讓屬下去把人接回來?”
肖天陵昂首望了一眼搖搖欲墜,一臉痛苦的主子,恭敬的詢問一聲。
良久,男人走到燭火前,畫像在他手上焚燒成灰燼,鬆了鬆指環,語氣平淡到與表情不符,“不必了,給天九安排一個新身明面上去保護他,這事你親自去辦,除了你我二人,萬萬不能洩露。”
如今他背腹受敵,不清除眼前障礙,斷不能在此時,節外生枝。
肖天陵是他的心腹手下,此事交給他去辦,最為妥當。
“定不負重託,屬下這就下去著手安排。”肖天陵起身,朝著主位上的男人,抱拳道。
“對了,寧國最近有什麼動作?”
提起寧國,男人的眸子閃過一絲恨意。
“回主子,寧國國主在上月把六皇子送到京城當質子,此人是寧國國後的次子,傳聞此子從小天資聰慧,長相與國主十分相似,頗得寧國國主喜愛。
此番兩國休戰合議,寧國有諸多不受寵的皇子,偏偏選了一個最為疼愛,還是嫡次子,屬下覺得這事十分蹊蹺,怕是六皇子進京,背地裡肯定有陰謀。”
按照探子打聽回來的訊息,肖天陵分析道。
“讓探子盯緊了,發現異動及時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