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一大早就鬧得不可開交,院子外早早圍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議論紛紛。
“你們說姜老二會同意斷絕關係嗎?”
“要是換做我,肯定早早簽字畫押脫離苦海,但這姜老二一向是個孝順的人,這次估計打擊不小,難啊。”
“孝順頂個屁用,爹不疼娘不愛的,換作是老子,早早踢了兩老,還給每月送銀錢,想得美!”
“都沒嚷嚷了,我都快聽不清裡頭說什麼了。”
院內,姜父終於抬起悲痛的雙眸,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幾人,擲地有聲,“爹,娘,你們一定要跟我們二房斷絕關係?”
“確定。”
“確定。”
姜老太和姜老頭同口同聲,想也沒想就開口。
態度要多決絕就有多決絕。
姜父眼底劃過一絲悲痛,一字一句道,“好,既然是爹孃提出的,這是我最後一次以兒子的身份,成全你們,也希望你們晚年安逸。
日後橋歸橋,路過路,咱們從此再無半分關係。“
他拇指抹上硃砂,半眯眸子,不做一絲留戀,簽字畫押,一式三份。
“爹爹別傷心了,祖父不,姜老爺姜老太都做到這地步了,您也盡力了,咱們雖然在姜家族譜除名了,但你還有我們呢。”
姜雪卿上前抱住姜父,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也傳入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姜老二果真是個老好人,為了成全姜老太的做派,還真簽字畫押了,哎。”
“可憐啊。”
“又被姜老太得逞了,戲也看完了,咱們趕緊散了。”
眾人一鬨而散。
得到了想要的契書後,姜老太他們四人臉上掛著笑容,頭也不回的離開姜家院子。
“邵庭老弟啊,你也別太傷心了,斷絕關係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你們再也不用每月都給他們上繳伙食費了。”
吳大叔也不知怎麼開口安慰,上前拍了拍姜父的肩膀,實事求是的道。
“我想回屋靜靜,先走一步。”
姜父低垂著腦子,一臉失落的回了屋子,站在一旁的姜雪卿,收好契書後,面帶歉意的看向吳家兩口子,“失禮了,我去看看我爹。”
“去吧,不用理我們。”吳家嬸子道。
姜雪卿回到屋內關緊門,走到姜父身旁,為他斟了一杯熱茶,“爹,這是他們主動提出來了,咱們不過是配合演了一齣戲,這是他們的選擇,怪不得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