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沒把看熱鬧的村民放在眼裡,言神舉止絲毫沒有收斂,十分狠毒的開口。
“就是啊二哥,咱爹咱娘還等著你拿錢買糧食呢。”姜老太的小兒子扶著她的手臂,一臉理所當然。
就連他親爹都站在一旁,默許了這一切。
更是氣的姜邵庭一口氣順不上來。
三個娃躲在角落,更是害怕得不敢出來,妻子聽到大女兒的訊息,外加姜老太一家人的刺激,病弱的身體靠在柱子邊,搖搖欲墜。
姜邵庭咬了咬後槽牙,“娘,您別太過分了,一切等我找回卿卿再說,該是給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
“娘,二哥家肯定藏糧食了,我前些天經過還聞到肉香。”
姜邵民暗戳戳自己雙手,說起肉香味,更是不自覺吞嚥了口水。
今年乾旱嚴重,幾畝田產出的糧食都不夠吃的,今年怕是吃不上肉了。
“好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眼底還有我這個娘嗎?我倒要看看藏了什麼!”
小兒子的話,姜老太從來不會懷疑,她柱起柺杖直衝廚房而去,途徑虛弱體力不支靠在柱子邊的秋梅時,手上忽起蠻力,一把揮開她。
要不是姜少恆,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扶穩孃親,後果不堪設想。
一向好脾氣的姜少恆,伸手攔住劉老太的步伐,不讓她走進家中,眼神帶著七分怒意道,“奶奶,你是眼神不好使了?沒看到我阿孃在嗎?”
大姐姜雪卿不在,他是家中最大的孩子,要扛起這個家。
況且,他相信大姐沒有死。
小小的少年,面上未脫的稚氣,再度染上幾分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感。
“秋梅你沒事吧?”姜邵庭邁著不便的左腿,來到妻子的旁邊,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見她沒受到傷害,提起的一顆心,微微落地,後又想起不知生死的大女兒,一顆心又懸了上去。
“怎麼,我進不得了?”
姜老太大有一副你不讓我進,我就撒潑的模樣。
整個上壩村都知道姜老太的為人,都不敢上前去插一腳,都怕被這姜老太給盯上。
眾人只敢在圍牆外瞧著熱鬧。
“快瞧,姜家老太太又上門了,可有好戲看了。”
“誰說不是呢,每次這一大家子來,熱鬧的很。”
“估計這次姜邵庭一家,又得把攢好不捨得吃的糧食,給貢獻出來。”
“要我說啊,姜邵庭就是太老實,不敢吭聲,真真難為他們家幾個娃,都餓得皮包骨,瞧瞧都可憐。”
“秋梅也是個身子弱的,離不開藥罐子,哪來的銀子給姜家老太太揮霍。”
“最可憐的還是他們家大妮,我聽說啊,前日裡上山採藥救她娘,沒成想摔落在山崖下,那底下全是野鬣狗野狼的,掉下去,定是屍骨無存啊。”
“要不是姜邵庭瘸了一條腿,日子也會好過些。”
“吳大嬸也真是的,別人的家事,她幹嘛上去湊一份。”
每隔一段時間,已經分家的姜老太太,總會帶上大房和小兒子過來,討要生活費,拿不出來,只能用乾糧頂替。
可這日,卻是提早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