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兩聲子彈撞擊的聲音,從後擋風玻璃傳來。
趙飛急忙看後面,原來是離銘的JEEP追了過來,ABL計程車兵對著諾諾的悍馬接連開槍射擊。
諾諾還在找通向貧民窟路口的路。
趙飛一下跳到前座椅,抓住方向盤,衝著一面牆,就衝過去。
“呆瓜,你是不是瘋了?”諾諾使勁拍打著趙飛,但是趙飛的雙手死死地按住方向盤。
“啊——”諾諾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砰!”悍馬撞到了一面牆,壘牆的石塊嘩啦啦的落下來,砸到前擋風上。
“砰!”又撞到了一面牆,悍馬衝上了一堆堆石塊,躍起,又落下。
諾諾和趙飛兩人在車裡不停的顛簸。
離銘可沒有趙飛這麼瘋狂,他們都是繞石堆,速度也自然慢了下來,一會兒就跟趙飛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悍馬在一次誇張的躍起後,落下。
終於衝出了貧民窟。
諾諾生氣地將趙飛推開,“你真是個瘋子,我好心救你,可差點把命搭上了!”
趙飛沒有回話,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諾諾駕駛著悍馬向南開去。
他搖下了副駕駛的車窗玻璃,把頭伸出去,回看那座貧民窟。
趙飛感覺自己留下了眼淚。
雖然只認識了唐音1天的時間。
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女人,可是這個年輕的女子,卻在他懷裡慢慢死去,慢慢變冷。
而現在,她正躺在那座不堪的貧民窟小屋裡,已經再也無法與她的父親相認。
人生如此悲涼。
曾經以為,永遠不會落淚,沒想到,真正的傷心,眼淚是如此容易留下來。
“哎呦,我去,你還哭了!”諾諾瞅了一眼趙飛。
趙飛趕緊把頭收回車內。
諾諾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只會流血,不會流淚呢!”
離銘開著JEEP不敢衝石堆,將方向來回轉,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而蕭然可不懼怕,她握緊了哈雷的把手,衝上了一塊石堆,落在了離銘的JEEP前面。
“蕭然,你在幹什麼?”離銘一看蕭然追來了,還追到了自己的前面,肯定是要阻撓自己抓捕趙飛。
離銘氣得拍了一下方向盤,將腦袋伸出窗外,對著前面的蕭然大喊:“蕭然,別鬧了,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