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都是套路,我想聽聽活人獻祭。”
山田英壽這句話一出口,趙飛就猜到了,這日本人肯定對重口味的事情,感興趣。
“怎麼不談談瑪雅文化呢!”趙飛問山田英壽,“不過很遺憾,在我參加高考時,歷史考卷中沒有關於瑪雅的內容,所以我對此知之甚少,瑪雅、阿茲特克、印加這些名詞,在我的概念裡是有些混淆的。
總結一下,我對瑪雅的認識基本上還停留在以下幾大層面:
1.這是一個極為輝煌的遠古文明;
2.這個文明突然神秘的消失了;
3.這個文明在熱帶雨林裡建造了壯觀的金字塔;
4.這個文明喜歡以活人獻祭;
5.這個文明八成跟外星人有什麼關係。
我想,以上也是大多數人對瑪雅歷史的基本認識。”
“呵呵,”山田英壽冷笑了一下,“你知道太少了!”
“好吧,那我就只有給你講一下,這個電影裡你最喜歡的重口味部分吧。”
“哈哈!”山田英壽挑了一下眉毛,“洗耳恭聽!”
“城邦對部落的侵略中,從部落的角度來看,殺戮是場不折不扣的屠殺,城邦武士將部落裡的成員擄掠而走,就是為了送上祭臺獻祭。
當然,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由於自然災害頻繁,城邦的統治者們想透過獻祭,來企求神靈的保佑,從另一個方面來講,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嗯!”山田英壽點著頭。
“當俘虜們被帶上金字塔的頂端時,電影特寫了一群養尊處優的瑪雅貴族,他們衣著華麗、表情冷漠,視這群俘虜為草芥,而祭司則一再的掀起圍觀人群的熱情。
他們獻祭給羽蛇神的方式也是殘忍血腥:將俘虜仰綁在石桌上,用利刃剝開其胸膛,剜出跳動的心臟扔到炭火中,然後將其首級割下,從金字塔的石階上扔下。
當一顆頭顱跳躍著掉下時,早已等候在金字塔腳下的人們歡呼雀躍,跳著歡快的舞蹈用網兜收集起頭顱,然後無頭的軀幹也被扔了下來,在金字塔的一腳堆成屍山。
此時,人群陷入了某種迷狂的狀態中,就連畸形的侏儒,也在咧開嘴大笑……”
“你們日本人,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變態的事情!”趙飛說完,忽然順口問了山田英壽一句。
山田英壽看了趙飛一眼,沒說話。
“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趙飛忽然問了山田英壽,這樣一句話。
山田英壽警惕著轉頭看趙飛,“什麼問題?”
“我在洪水保安公司,新兵特訓營時候,跳傘訓練中用的傘包,是你搞的鬼嗎?”趙飛看著山田英壽,注視著他的面部表情,等待著他的回答。
山田英壽看了一眼趙飛,又專心地開他的車:“不是,我沒有進過洪水的新兵特訓營。”
“哦。”趙飛陷入沉思,山田英壽的回答,他也是早都料到的,畢竟當時在洪水特訓營的時候,他自己並沒有見過山田英壽。
因為趙飛乘坐的,已經是被公羊幫的臥底劫持的吉普車,所以,這一路上再沒有遇到公羊幫的伏擊,很暢通,很快吉普車就開到了墨西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