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F區筒道,穿過了幾道走廊,路過關押華人老者的房間。
房間裡依然傳來了老者的慘叫聲,趙飛停了下來,握緊了卷頭,指關節都發白了。
他想這時候衝進去,但是這樣做所有的計劃都會前功盡棄。
趙飛心理對老者說:“再堅持一小會,相信我。”
獄警看趙飛停住,推了他一把,趙飛沒理他,走向前,走進了電梯,通向H層。
這一層明顯沒有上面幾層寬敞,趙飛猜測整個懸浮監獄,可能程圓錐體懸浮在海上。
雖然不夠寬敞,但是極度華麗,走廊的牆壁上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壁畫,轉過了幾個轉角,牆壁居然都是琉璃。
走廊盡頭是典獄長的辦公室,一面紅色的雙開大木門,兩名門口的獄警拉開了門。
哇塞,這哪是辦公室,分明就是按照法國宮廷的設計的。
房間盡頭,典獄長皮特不是坐在辦公椅上,而是坐在一個王座上,華麗無比。
整個大廳異常寬敞,人在一邊說話,另一邊都聽不見,趙飛看到華哥低著頭站在典獄長的王座旁邊。
獄警讓趙飛向著王座走近了說話。
典獄長皮特,遠遠地坐在王座上,王座下有三層臺階,他居高臨下地對趙飛說:“F6589,塞思黑監獄待你不薄,都破例讓你帶著你那寶貝軍牌進來,而你又做了什麼?”
趙飛抬著頭,對典獄長皮特說:“放風的時候,是那些A區的人先動手的,我只是制止了他們對一位老者的毆打。”
“不是!不是!”典獄長將手臂搭在王座的扶手上,揮動著食指說,“你再好好想想,你在F區監舍都做了什麼?”
趙飛一臉詫異:“我在F區的監舍,還一個晚上都沒有待呢!能做什麼?”
“嗯!”典獄長皮特撇撇嘴,“嘴巴挺犟,那就讓你們的華哥來說說。”
華哥聽到這話身體抖了一下,畏畏縮縮地抬起頭看著典獄長皮特。
典獄長皮特一臉鄙視地看著華哥:“你剛不是說得挺義憤填膺的嗎?這會兒怎麼慫了?”
華哥清了清嗓子:“趙飛,你才來F區幾天,就開始拉攏全區的人,蠱惑人心,跟那老頭勾結,慫恿全區人越獄!”
“什麼?簡直胡說八道!”趙飛被華哥的話震驚了。
“你們勾結的計劃我聽到了一些,你們要搶典獄長的那架金色的直升機,你們說其他的直升機燃料都不足,只有搶金色的才能到達陸地。”
趙飛心想,壞了,原來這華哥是把這個資訊告訴典獄長的,難怪典獄長會相信他,把華人老者抓去嚴刑拷打。
“呵呵!”典獄長皮特坐在王座上得意的說:“F6589,現在你沒什麼好說的了吧,把和你同夥的其他人名單都說出來,敬你是條漢子,死刑可免!”
趙飛冷笑了一下,指著華哥說:“這種誣陷人的小人,是要受報應的。”
“看來是不說了。”典獄長皮特一揮手,兩名獄警走到趙飛身後。
“帶他去看看眼,看他說不說!”典獄長皮特說完手一擺,獄警押著趙飛走向大廳左側的一座小門。
小門後是一條陰森森的走廊。
牆壁上掛著一排排大鑊、長鋸、剉碓、手銬、腳鐐、石帽、竹籤、剁手腳的刀子、挖眼的鐵勺、以及木質站籠、囚枷、董夾、皮鞭等各種恐怖的刑具。
再往裡走是幾間陰暗的屋子,第一個屋子裡聚集著幾個少年,蓬頭垢面、脖子上都鎖著鎖鏈,鎖鏈的另一邊都嵌在牆壁裡。
這些少年,滿身都是施過刑的傷疤。
“你們居然對這麼多少年用刑?”趙飛憤怒地問身旁的獄警。
另一個獄警推了他一把,“管那麼多幹嘛,不是你操心的事。不過,典獄長確實是讓你來開眼的!”
然後,這名獄警又猥瑣地說:“看你這小白臉細皮嫩肉的,能送給典獄長調教算你的榮幸了。”
“榮幸?”趙飛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