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小辮子的黑人伸手推趙飛,趙飛抓住他的指頭,向著手背的方向按下去。
“啊!no!no!no!”小辮子黑人痛的啊啊大叫。
另一個看門的黑人正要過來幫忙,趙飛目光瞪著他,按住小辮子黑人的手加大了用力,那小辮子黑人痛地幾乎昏過去,大喊指頭要斷了求放過。
趙飛向著另一個黑人笑了笑,挑了一下眉毛,那黑人嚇得連忙開啟那破門,讓趙飛進去。
房子裡陰暗破舊,充滿著菸酒氣味,透過幾排人群,看到中間有一個非常大的鐵籠子,籠子裡站著兩個帶著拳擊手套的人,正在奮力搏鬥著。周圍圍著的第一排人,個個都舉著一張塑膠布,有的塑膠布上佈滿了血跡。
之前趙飛只是聽說過,這一次是親眼看到了,這種非常重口味暴力的搏擊比賽,舉著塑膠布的人都是加入賭局的,最後誰的塑膠布上血最多,誰就贏錢,血少的要賠錢。所以,搏擊的人會在籠子裡對壘,就是因為太血腥,直到把對方打的鮮血四濺,籠子就是防止被打的選手逃跑設計的,一場關乎生死的賭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裡除了黑人就是拉美人,趙飛出現在這裡太顯眼了,亞洲人明顯體格比黑人瘦小,很容易被當成目標。
房子裡拼得熱火朝天,趙飛只關心出口在哪裡。
忽然,趙飛感覺有人排他的肩膀,回頭一看,這人帶著紅頭巾,正是之前追自己的那三個黑人中領頭的一個,一拳過來正中趙飛面門。
趙飛立刻感覺眼冒金星,瞬間被兩個人夾住了胳膊,北拖向了大門方向。
“站住,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捉人。”
趙飛還沒有緩過來,模糊地看見是一箇中年黑人,居然身穿中山裝。
這時候那紅頭巾黑人恭敬地對中年黑人說:“莫康爸爸,他是我們一個逃走的錐子。”
在布朗斯維爾,被僱傭要殺死的人被稱為錐子。
中年黑人看都不看他,“是麼,居然也敢在我的地盤動手,是把我莫康沒放在眼裡嗎?”
正在籠子裡搏擊的人停止了打鬥,周圍地看客都憤怒地圍在紅頭巾黑人身旁。
這紅頭巾黑人一看這架勢,嚇地趕緊跪著過去,親吻莫康手上的戒指,哀求饒命。
莫康收起手,邊走邊說:“讓我饒你,那也要看你的表現,既然你說這黃種人是你們的錐子,那就你們兩個進籠子,在拳擊場一決勝負,他已經被你打暈了,你也不吃虧。”
紅頭巾黑人面露難色,“莫康爸爸,這……”
“怎麼,不願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按照我們的家法處置,斷手,你自由選擇左手還是右手。”莫康面露怒色。
“我打,我打!”紅頭巾黑人邊說邊自己鑽進籠子。
剛才的看客一下子又沸騰了,賭客們又舉起了塑膠布,趙飛被扔進了籠子。
趙飛依然感到頭暈目眩,剛才那一記重拳可能將他打的腦震盪了。
紅頭巾黑人看著靠在籠子壁上,眼睛似睜非閉的趙飛,幸災樂禍地大笑,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臉,向著籠子外的觀眾張開雙臂,籠子外傳來一陣陣歡呼聲,夾雜著“blood!blood!”的吶喊聲。
紅頭巾黑人轉身,對著趙飛臉就是一記勾拳,趙飛的嘴被打破了,瞬間頭扭過去,對著籠子外突出一口鮮血,籠子外傳來一陣陣興奮地尖叫聲。
紅頭巾黑人用拳頭打了打自己的胸脯,又一記勾拳打在趙飛地臉上,又是一個被打地頭扭過去,對著籠子外突出一口鮮血,籠子外的人更加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