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沙漠沒有趙飛想象中的遼闊,很快就到了沙漠的邊緣,眼前是昂首挺立的巍巍群山,綿延不斷;氣勢磅礴的冰川雪峰,奇幻宏壯。
“前面就是蔥嶺了,還不知道我們是否有命能活著翻過。”古裝刀客策馬登上了一座小山頭。
趙飛跟了過去,這裡是高原,遠方有一條河,風景秀美,山腳下綠油油的的牧場,消瘦的馬匹在此放牧十日就會變得肥壯。
這不是帕米爾高原嗎,在此騎行,可能十幾日都看不見草木人煙,放眼望去盡是荒原,足夠的食物是必需品。
向著東方行進,高原上千溝萬壑的純淨世界彷彿一組組鬼斧神工的“時光雕刻”,保留了滄桑變遷的痕跡,展示著大自然生命永恆的主題。在高原的崇山峻嶺中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盤旋幾十道彎,從低海拔盤旋到高海拔,從高海拔降落到低海拔,彷彿穿越時空到了人間仙境。
這個神奇而神秘的高原,張騫的馬隊越過了它,玄奘的雙腳征服了它,眾多中西方的商人、天竺僧人、穆.斯.林傳教者紛紛地穿越了它。
天色晚了,看著遠方的落日,在空中灑下一片豔紅。
趙飛和古裝刀客登上了一座山峰,望著遠方宏偉的群山、壯麗的冰川、火紅的礫岩、咆哮的江河,彷彿一幅屹立千年的畫卷,鐫刻著年輪的印記、歷經的滄桑,散發著時間的光澤、哲理的樸素、歷史的雋永。
“這一路都不說話,你是戶外探險家嗎?你的這身古裝真不錯,或者你是橫店的編劇?”趙飛的話打破了尷尬。
“長安人,你的話很奇怪,我是小地方的人聽得不太懂。”古裝刀客下馬,盤腿坐在山崖邊望著遠方休息,他的頭巾在風中飛舞。
看著他的背影和遠處的風景,趙飛聯想到一個名稱,夕陽刀客。
“我叫趙飛,是FOX影片直播公司拯救主播節目組的職員。”趙飛也走向山崖邊。
“我叫耶律石,是遼天祚帝耶律延禧通緝的要犯。”話音剛落,瞬間古裝刀客起身抽刀,將刀架在了趙飛肩上,“長安人,你是要取我項上人頭,拿去耶律延禧那裡領賞的嗎?”
“不是吧,你是耶律石,傳說中那位征服西域的耶律石?”
“正是在下。”
“那我就是宋徽宗趙佶的第三十六子,趙飛。”
耶律石忽然瞪大眼睛,一腳將趙飛踹倒。
“你瘋了,這裡可能是S.D.的天幕計劃,這只是一個場景,一個地下實驗室。這一切都是假的,醒醒吧,這不是在橫店。”趙飛對著耶律石大喊。
耶律石哪裡聽得進去,舉刀就向趙飛劈過來,趙飛來不及躲閃,本能地舉起了雙臂護在面前。可是耶律石的刀怎麼總是瞄不準,每次都是劈在了趙飛的身邊。
“你有妖法?”
耶律石一個沒注意,趙飛一腳踢在耶律石小腿上,他立刻失去重心向後退去,他們都是在山崖邊上,耶律石一腳踩空向後栽了下去。
趙飛撲過去,抓住了耶律石的小腿。
“放手!你們這群背信棄義的宋人。”耶律石頭朝下吊在空中對著趙飛大喊。
趙飛不管他說什麼,硬生生將他拽了上了,耶律石一上來,對著趙飛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