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爆料人哪還顧得上與白笛之間所謂的友情,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腦地將白笛指使他做的所有腌臢事,毫無保留地抖落出來。
“白笛以為你被那合體期的修士給殺了,她篤定你已成死人,不管我們如何編排,你都無法復生辯駁!
她還說,你的同門或許會出來幫你澄清,但是,唯獨一點,因為你是女的,可以編造那種不堪的謠言。只要宣稱你和那合體期的修士有不軌關係,是他修煉用的爐鼎,如此一來,你往昔所有的功績,都會被眾人認定是那合體期修士暗中相助的結果!”
這人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現場掀起驚濤駭浪。
眾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裡看似溫婉可人的白笛,竟能說出這般陰毒狠辣的話語。
她自己身為女子,怎會對同為女子的白螢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這簡直令人髮指。
白螢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緊緊盯著爆料人,又道
“那我在白家,可曾害過白笛?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我嫉妒白笛資質比我好,妄圖奪取她的靈根據為己有。”
聽到這話,爆料人瞬間冷汗如注,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溼了衣衫。
他忙不迭擺手,聲音帶著哭腔,急切辯解道“不是的,不是這樣!是白笛嫉妒你,你從未害過她,一直都是她處心積慮地害你。她眼紅你資質卓越,一心想要奪走你的靈根。是你主動要與白家斷絕關係,將靈根歸還白家,卻被白笛趁機據為己有。剛剛我說的那些全部都是假的,都是白笛讓我這麼說的。她還說,只要我按照她的說法宣傳出去,把你的名聲搞臭,她會給我非常豐厚的報酬。”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譁然。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愕。
這白笛對白螢是有多恨啊!她都以為白螢死了,居然還是要在她死後還編排她。
而這爆料人的前後說辭,簡直天差地別,如同兩個極端。他們萬萬沒想到,謠言竟能被編造得如此離譜。
白笛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能力,實在是令人膽寒。
眾人震驚不已,交頭接耳的聲音逐漸響起,如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唯有那些白笛的忠實崇拜者,依舊滿臉茫然,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他瞬間對著那爆料者大喊了出來。
“胡說八道!你說的全是假話,肯定是白螢威逼你這麼說的。你別怕,我們這麼多人在這兒,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傷害你不成?”
然而,爆料者卻滿頭大汗,整個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深知,若不趕緊證明自己,恐怕性命不保。於是,他連忙對著蒼天大聲起誓
“千真萬確,我絕無半句謊言,我可以發下心魔誓!我剛剛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這話瞬間讓現場安靜下來。剛剛那個叫嚷的崇拜者,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當場,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畢竟,心魔誓是所有修士的命門,一旦違背,將遭受心魔反噬,萬劫不復。沒有人敢在心魔誓下撒謊,這是修仙界眾人皆知的鐵律。
那崇拜者只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喃喃自語道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