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世間竟真有這般藏寶地!”
幾人仿若置身夢幻之境,眼前的一切讓他們徹底失了言語,唯有驚歎。
那些堆積如山的丹藥,每一粒都散發著濃郁淳厚的藥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僅是聞上一聞,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藥力,顯然皆是稀世珍品。
再看那些法寶,或光芒耀眼,或靈力波動強烈,顯然每一件都來歷不凡。
還有那堆積成丘的靈石,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輝,宛如繁星墜落於此。這般景象,如夢如幻,他們做夢都未曾敢想過。
“哈哈哈哈,這些數之不盡的珍寶,馬上就要歸我們所有了!”
幾個煉虛期的修士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滿是貪婪之色,迫不及待地朝著珍寶狂奔而去,腳步踉蹌,幾近失態,彷彿生怕晚一步,這些寶貝就會不翼而飛。
真龍修士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朝著珍寶走去。畢竟在他看來,這些煉虛期的修士不過是陪襯,待時機成熟,他自會將他們一一解決,屆時,這滿洞的珍寶便都將歸他一人所有。
如此想著,他心中愈發愉悅,即便定力深厚如他,看著眼前這令人咋舌的財富,也不禁心跳加速,興奮之感悄然在心底蔓延。
他伸出手指,輕輕捏起一粒丹藥,放在鼻尖,緩緩吸氣,那沁人心脾的藥香瞬間瀰漫全身,讓他忍不住微微眯起雙眼,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
其他幾人也完全沉醉在即將擁有這些寶物的喜悅裡,忘乎所以,竟全然沒有留意到被他們遠遠甩在身後的白螢。
此時的白螢,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又悄然往後退了幾步,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這裡的確有著數不清的珍寶,可前提是,這些人得有命享用才行。
眾人顯然也已經進入到白螢此前經歷過的幻境之中。
即便強大如合體期的真龍修士,也未能逃脫這幻境的迷惑。這幻境一視同仁地將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白螢目光冷峻,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的身體逐漸發生變化。
他們的手指先是變得乾枯,仿若被抽乾了水分,面板也開始乾癟,皺紋迅速爬滿了臉龐。
然而,深陷幻境的眾人對此毫無察覺,依舊緊緊握著手中的靈藥法寶,如獲至寶,有的人甚至口中還唸唸有詞“留下來,我要永遠都留在這裡!”聲音中充滿了痴迷與癲狂,迴盪在這寂靜的山洞之中,顯得格外詭異。
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已經有人的手指已經變成了骨頭,可是即使這樣,他也還是牢牢地抓住手裡的丹藥,“咔噠”的一聲,骨頭也開始碎裂開來。
可是那人竟還是全然不知。
其餘幾人的狀況亦是如出一轍,身體迅速被侵蝕,逐漸衰敗。相較之下,唯有真龍修士受到的侵蝕稍緩一些。
白螢站在一旁,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這合體期的強者,其身體的強悍程度,竟比她此前服用了諸多珍稀靈果所錘鍊出的體魄還要厲害幾分。不過,在這地方,縱是再強大,也終究難逃一死。
隨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消逝,有兩個煉虛期的修士終究沒能扛住幻境的侵蝕,身體迅速乾涸,最終化為面目猙獰的白骨,躺在地上。詭異的是,他們那已然空洞的眼窩和乾裂的嘴角,竟還殘留著一絲愉悅的笑意,彷彿至死都沉浸在那虛幻的珍寶世界裡,未能從美夢中醒來。
而真龍修士的乾涸過程則顯得緩慢許多。此刻,他緊緊抓著手中的寶物,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痛苦地痙攣。當他不經意間看向自己那乾枯得已然化作白骨的手指時,彷彿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瞬間從幻境的迷障中猛然驚醒。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手!”他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而淒厲,在山洞中迴盪。緊接著,他發瘋似的將手中的丹藥全部狠狠地丟在地上,彷彿那些曾經讓他痴迷的寶貝,此刻變成了世間最可怕的毒物。
他的叫喊聲將旁邊的兩個煉虛期修士也隨之驚醒了過來,他們的狀態已經糟糕到了極致,整個身體都已經變成了一副皮包骨。
他們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驚恐地大叫出聲,“啊!怎麼會這樣!”
白螢見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敬佩之色。她著實沒有料到,這真龍修士竟能憑藉自身的毅力,硬生生地從這幾乎無人能逃脫的幻境中掙脫出來。要知道,她自己當初可是提前給自己設下了禁制,才得以僥倖走出幻境,而眼前這位合體期的強者,完全是依靠自身強大的意志力。
白螢忍不住都要為他鼓起掌來“前輩果真厲害,晚輩佩服!”
真龍修士猛地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他死死地盯著白螢,眼中的惱怒與恨意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再一次著了這個白螢的道,她已經來過一次這個地方,定知道這裡危機四伏,故意把他們一起帶到這種地方來!
這個可惡的傢伙!
“你這混蛋,竟然敢騙我!把我帶到這種鬼地方來!我要殺了你!”他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白螢卻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我剛剛不是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嗎?這山洞裡危機四伏,稍不留意,便可能丟了性命。是你們自己利慾薰心,非要進來的,如今卻來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