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螢看著自己重新佈置的陣法,心裡一陣絕望,她的身體又開始乾涸起來。
此刻,她已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怕是再也無法逃離這個絕境了。
只能這般孤獨地待在此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機一點點流逝,直至徹底乾涸,化為一捧隨風飄散的飛灰。
她如同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死寂地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真切地感受著身體愈發乾枯,每一絲力氣都如細沙般從指尖悄然溜走。
到最後,她連站起身的力氣都已蕩然無存,虛弱得只能大口喘著粗氣。
“這次,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
白螢、滿心皆是不甘。
可環顧四周,除了這無盡的絕望,卻實在找不到一絲生機,更想不出任何脫困的辦法。
然而,就在她幾乎要被絕望吞噬的關鍵時刻,一股溫潤且充滿生機的修復之力,如涓涓細流,悄然滲透進她的身體。那股力量輕柔地安撫著她破損不堪的肌體,一點點將其修復。
白螢先是一愣,隨即雙眼瞬間迸射出驚喜的光芒。
她這才如夢初醒,剛剛自己真的是被恐懼與絕望衝昏了頭腦。
因為眼前的絕境,因為綠色果子消耗殆盡,整個人完全慌了神,竟把修復玉佩忘得一乾二淨。
這枚神奇的修復玉佩,在檢測到她的身體衰弱到極致時,竟自行啟動,開始默默拯救她岌岌可危的生命。
白螢大口喘著氣,拼盡全身力氣,將修復玉佩召喚出來,緊緊地攥在手中。
剎那間,濃郁的生機從玉佩中洶湧而出,如春風拂過大地,滋潤著她的四肢百骸。她貪婪地汲取著這股生機,感受著生命的力量重新注入身體。體力稍有恢復,白螢便迫不及待地拿著玉佩,再次靠近自己精心佈置的陣法,試圖探尋是否有別的途徑能將靈力注入其中。
就在她剛靠近陣法的瞬間,手中的玉佩毫無徵兆地驟然亮起,綻放出刺目的光芒。
緊接著,玉佩竟如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徑直朝著陣法的陣眼飛去。眨眼間,玉佩中的磅礴能量與陣法相融,原本死寂的陣法瞬間被啟用,光芒閃爍,符文流轉,發出陣陣低沉的嗡鳴聲。
白螢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驚喜。
她連忙將自己的本命香爐法器拿了出來,看是否可以將這些丹藥以及法器帶一些走,這些東西雖然詭異危險,可一旦運用得當,便是能在關鍵時刻絕殺對手的大殺器。
當下,她毫不猶豫,連忙祭出自己的本命香爐法器。這香爐法器乃她多年心血溫養,與她心神相連。
白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一枚丹藥,試探著放入香爐法器之中。好在毫無異樣發生,她稍稍鬆了口氣,動作愈發迅速起來,一枚接一枚地將丹藥和法器往香爐裡放。
這山洞中的法器詭異遠超想象,其上附著的吞噬之力極為霸道。白螢手指剛一觸碰,只覺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指尖的血肉瞬間被抽離,眨眼間便化作森然白骨。
好在她手裡有修復玉佩。每次手指化作白骨,那玉佩便將她受損的手指重新修復。就這樣,她在危險與修復之間來回周旋,不斷將丹藥和法器納入香爐。
等到她感覺到自己的香爐法器已經快要支援不住的時候,才轉身走到那陣法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