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天話音剛落,他周身的氣勢彷彿被點燃的火藥,陡然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壓,恰似洶湧澎湃的潮水,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地擴散開來。
這威壓與尋常元嬰期修士全然不同,其中隱隱約約裹挾著一絲化神期才有的恐怖氣息,那是一種令人從靈魂深處都感到顫慄的力量。
眨眼間,這股威壓便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現場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眾人只覺得彷彿有一座巍峨聳立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自己的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胸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那些修為稍弱的人,雙腿止不住地發軟,膝蓋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身體搖搖欲墜,已經被嚇得快要癱倒在地。人群中,甚至有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括約肌一鬆,差點當眾出醜。
白鷹更是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像是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
他驚恐萬分地看向白螢,眼睛瞪得滾圓,裡面滿是恐懼與絕望。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害怕而帶著哭腔,聲嘶力竭地喊道“快點道歉,快啊!你真的想死嗎?”
這該死的白螢,她這樣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郭林天的威壓已經讓所有人膽寒,白螢卻還不知死活地站在那裡。
眾人皆以為白螢會像一個小丑一樣,立刻認輸,退出比賽。
就連郭林天自己都這樣人物,這種跳樑小醜,只要用威壓教訓一下她,她就會嚇得渾身發抖。真的是好生沒趣。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為白螢會被郭林天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甚至跪地求饒的時候,白螢卻挺直了脊樑,一步一步,步履輕鬆地朝著郭林天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跳上了郭林天所在的擂臺。然後說道
“我說過我能贏,我就一定能贏!我白螢從不會說大話。”
這一句話,如同在熱油中濺入了一滴水,瞬間讓現場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覺得她一定是瘋了,那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與荒唐。
“瘋子!她絕對是個瘋子!”
“逞什麼能耐啊?她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居然敢上擂臺。人家郭林天只要一根小手指就能將她給碾死!”
現場沒有一個人看好白螢,就連之前覺得白螢是個好苗子,對她寄予厚望的白家大長老,此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失望,暗自搖頭,覺得她實在是無可救藥。
白彥峰更是滿臉厭惡,毫不客氣地啐道“她自己找死,還要連累我們。真是噁心。她回來幹什麼啊?”
只有白螢的親生母親周穎的眼睛裡還透著絲著急。
“這可怎麼辦啊?白螢不會是郭林天的對手的?怎麼辦啊?誰能救救她?”
白鷹狠狠冷哼道,“能怎麼辦?她現在跳上了擂臺,已經沒有機會逃走了!現在誰也救不了她了。她必死無疑!叫她逞能,活該!”
周穎暗自垂淚,心裡又恨白螢不爭氣,她怎麼敢上那個擂臺的?
她怎麼就不能像小笛一樣乖巧聽話呢?明明她的父親都那麼想要救她了,她非要往死裡鑽。
這個時候,裁判已經走上擂臺。他讓擂臺的屏障緩緩升起,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然後對著現場所有人宣佈道“比試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