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滾帶爬地朝著擂臺邊緣挪去。他們的腳步踉蹌,身形狼狽不堪,頭髮凌亂,此刻的他們,哪裡還有半分以前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滿心的恐懼與沮喪。
臺下的觀眾們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人出聲,空氣中瀰漫著無比壓抑的氣息。
至此,郭林天這一組的比試落下帷幕,整個擂臺上,便只剩下他一個人。
而另一組是白螢所在的那一組,那些選手們看見這邊的場景頓時一個個開始棄權。
“我不比了,我不可能打得過這樣的對手的!太可怕了。”
“我也不比了,我還不想死!”
“棄權!”“我也棄權!”此起彼伏的棄權聲,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在空曠的賽場內不斷迴盪。
現場的觀眾們聽著這接連不斷的聲音,眼神中滿是黯淡,這聲聲棄權,就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無情地扇在他們的臉上,似乎在無情地宣告著他們青陽鎮全是些不敢應戰的廢物。可他們心裡也清楚,自己比那些棄權的選手還要不濟。
郭林天站在擂臺上,看著臺下這混亂又狼狽的場景,心中的得意之情簡直要溢於言表。他仰頭大笑起來,那囂張的模樣,簡直就是在嘲笑整個青陽鎮的懦弱與無能。
眾人聽著他的笑聲,臉色愈發難堪,有的漲得通紅,像是被羞辱後的憤怒;有的則變得煞白,全部都是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而此刻的白笛看著大家都在棄權,唯恐白螢也要棄權。
這樣厲害的對手,怎麼能讓白螢錯過?
白笛竟然搶在白螢張口之前,對著她大聲的叫了出來。
“姐姐,你不是曾放下豪言說第一名的獎勵你勢在必得嗎?這裡所有人你都不放在眼裡嗎?你應該能贏他的吧?”
只一句話,把白螢架在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此刻若是白螢真的去比賽,面對實力如此恐怖的郭林天,她無疑是羊入虎口,必死無疑。
可若她和其他人一樣選擇棄權,在眾人眼中,她之前的豪言壯志就成了笑話,必定會給大家帶來一個極其不好的印象,淪為眾人的笑柄。
白笛的眼睛裡滿是惡毒的光。
你要怎麼選呢?我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