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個身形略顯瘦弱的女孩霍然起身,她微笑著看向白螢,輕聲說道“師妹,我這兒還有空位,你過來坐吧。”、
說話的正是楊安琪的師妹凌霜,她身為楊安琪師尊最寵愛的弟子,在師門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言罷,她纖手一揮,一件法器便出現在眾人眼前,只見那法器瞬間變幻成一把精緻的椅子,凌霜安然坐下後,便將自己原本的位置讓給了白螢。
白螢凝視著眼前的凌霜,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在前世前往某個秘境時,曾經與她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的凌霜已是病入膏肓,臉色比現在還要蒼白憔悴許多,後來更是因尋藥無果,似乎命喪於那個神秘的秘境之中。
白螢微微頷首,以示對凌霜的感謝,同時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培元丹遞給凌霜。凌霜見狀,回以白螢一個溫和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友善與親切。
凌霜的病症,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是難以治癒的絕症,但對白螢而言,卻並非什麼棘手之事。
眼前這個善良的女孩剛剛為自己解了圍,白螢心想,不妨就送她一個健康的身體作為回報吧。
見凌霜竟幫白螢解圍,楊安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心裡清楚,凌霜身為師尊最喜愛的弟子,絕非她能輕易招惹抗衡的。
然而,當瞧見白螢遞向凌霜的回禮僅僅是一枚小培元丹時,楊安琪再也抑制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出聲,呵,果真是小地方出來的,一點世面都沒見過,這般普通尋常的小培元丹,居然也好意思拿得出手當作謝禮。
說著,她還故意瞪大了眼睛,佯裝出一副萬分驚訝的模樣,拔高聲調道“不會吧?我沒看錯吧!你竟然送小培元丹?你們靈霄宗是窮的叮噹響了嗎?”
楊安琪這一番尖酸刻薄的話語一出口,周圍眾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匯聚過來,皆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白螢,顯然,他們也是頭一回見到有人送禮送小培元丹的,眼中滿是疑惑與輕視。
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白螢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開口解釋“我這小培元丹,可非比尋常,實乃千金難求之物。”
楊安琪聽聞,剛想再度譏笑,可還沒等她開口,凌霜便搶先一步,溫柔淺笑,輕聲說道“謝謝師妹,我很喜歡。我會好好珍惜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如同把楊安琪的嘴給堵上了,讓她把到嘴邊的嘲笑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楊安琪滿心不悅,狠狠地瞪了凌霜一眼,心底暗自腹誹真不知道這凌霜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一而再、再而三地維護這個白螢,到底圖什麼?
雖說楊安琪暫且沒再提及那小培元丹,可等到酒樓上了佳餚,她瞅準時機,又將矛頭對準了白螢,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開口說道
“師妹,這兒的菜餚,你怕是見都沒見過吧,更別提吃過了。畢竟,就憑你連小培元丹那種普通玩意兒都能當作寶貝送出去,便能猜得出你平日裡過的是什麼樣的窮酸日子。”
實際上,楊安琪心中滿是忌憚,她生怕丁巖對白螢萌生好感。
因而不擇手段,只想在丁巖面前揭露白螢所謂“土包子”的一面,好讓丁巖打心底裡厭惡白螢。她深知白螢來自偏遠小地方,認定只要讓丁巖見識到這點,白螢便絕無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此刻,楊安琪愈發得意起來,她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著白螢,提高音量強調道“你知道嗎?”那語氣,彷彿她知曉這世間所有的秘密,正準備對白螢進行一場“降維打擊”。
白螢本就被她三番兩次的挑釁弄得有些煩躁,此刻她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到底想說什麼?不過是些靈草罷了,你不會以為只有你見過吧。這麼看來,你確實沒什麼見識。連這種東西都能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