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麼扎兩下,她能好嗎?
能站起來嗎?
這個女人,兩個小腿的肌肉都萎縮了!若想要再起來,恐怕比登天還難吧?
就在蘇凡和何志二人一臉詫異時,江辰已經收針入盒道,“好了,阿姨,你可以試著站起來!”
這就好了?
這傢伙開什麼玩笑?
瞬間,四個大男人的目光在江辰身上聚集,他們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盧秀美則是一臉的喜形於色,語無倫次道,“我,我真的可以站,站起來了嗎?”
“當然!”
江辰給李二苟遞了個眼色,讓他先將盧秀美扶起來,再慢慢鬆開他的雙手。
李二苟會意,慌忙照辦。
然而當他鬆開雙手時,盧秀美又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蘇凡和何志二人不由得捧腹大笑:就尼瑪裝神弄鬼半天,竟弄出這種效果來,這跟沒有扎針,有什麼區別啊?
“姓江的,你,你特麼把我當猴耍麼?”
李保長也怒了,只見這老小子兩眼一瞪,又伸出一手,死死揪住了江辰的衣領。
江辰也是臉色大變,暗地裡將老烏龜的祖宗十九代都問候了一遍。
不過還好,他現在心裡素質比以前好了許多。只聽他冷哼一聲,猛地推開李保長的手道,“我剛剛雖然給阿姨疏通了血脈,可是她的雙腿已經五年沒使過力站到地上了,一時間頓地,必然疼痛難耐!她剛剛肯定是因為疼痛沒有站穩,你多攙扶她幾次,讓她多站幾次,慢慢習慣了,自然就能站立行走了。”
“確實,是我雙腿太痛了,怪不得這位醫生——”盧秀美現在通情達理多了,這讓江辰瞬間覺得:今日不辭辛勞救她,都是值得的了。
李二苟見母親信心倍增,他也不好掃了她的熱情,於是在盧秀梅倒地後,他又將她扶了起來。如此地反覆進行了五六次,搞得李保長都很不耐煩地時候,盧秀美居然站穩了!而且還真能走上七八步。雖然還是異常痛苦和吃力,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見狀,李保長父子又對江辰恭敬起來,蘇凡和何志二人,就像鬥敗的公雞一樣蔫了下來。回到家後,盧秀美就一再催促李保長,讓他兌現給江辰許下的諾言。李保長又想耍賴,因為他是真的沒錢了。好在盧秀美還有私房錢,她從枕頭芯裡找出一張銀行卡,親手塞進江辰手裡道,“江醫生,救命之恩不敢忘,這是我的一片新意,還希望你能笑納。”
“對了,這卡的密碼是——”很快,盧秀美又將嘴湊到江辰耳邊一陣喃喃。江辰樂此不疲地收了,雖然還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錢,但他估計至少不低於五位數,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蘇凡和何志這兩個傢伙,見江辰笑眯眯的將銀行卡揣入包中,而李家父子,又對這小子恭敬有加,他們心中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啊。可是這有什麼用呢,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啊。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林詩語抬手看了看手錶,竟已是下午四點鐘了。
曹雲金打來電話,“林總,兩輛車子已經被修理廠的拖車拖走了,另外,我們讓人開了一輛十一座的商務轎車過來,現在到哪裡來接您?”
“我馬上給你發座標。”
看看天色將晚,林詩語很清楚,安陵那個招標會,算是泡湯了,她也準備打道回府了。
江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由得安慰道,“老妹啊,俗話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雖然安陵那邊沒戲了,但是這邊我幫你包攬了一個大工程啊!”
“什麼工程?”
林詩語不解,眼睛裡卻是一陣放光。
“呵,他還能搞出什麼大工程來?無非是想讓您在這附近修個收費站,幫村裡的人收過路費唄。”蘇凡也不怕得罪李保長,再次嘲諷江辰道。
江辰斜了這廝一眼,冷聲一笑道,“恐怕也只有你能想到這裡去了——”
“我的意思是,村裡有許多桃子,梨子,核桃,還有野生小龍蝦,這些都是純正農業品,不添任何新增劑的——”
“這,這根我有什麼關係?”林詩語還是不解。
李二苟慌忙陪笑著大獻殷勤道,“大哥是想告訴你,讓你幫我們這些農產品拉到城裡去賣了,然後利潤和村民對半分。當然,我們沒車,你們既要幫我們銷售,又要出車。”
利潤對半分?只出車輛,給點兒油費就可以了?
還有這好事啊?!林詩語心中已樂,立即把這個活承包了下來。於是,當天下午她們就讓李保長父子帶著,在村裡走了一圈,統計了一下這些農產品的大致數量......
江辰趁著這個功夫,趕了一輛路邊的順風車,上青雲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