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外地來的這狗東西,還敢傷我兒子?”
李保長看了一眼賓士車的車牌,是外地的,心裡瞬間沒什麼好顧忌的了,於是手一揚,便指著大奔車,對他身旁那群人吆喝道,“各位老少爺們兒,這些外地人從咱們村路過,不給過路費就不說了,還敢傷咱們的人,你們說這事兒怎麼辦啊?”
“打回去!”
“砸爛他們的破車!”
碎髮小青年立即帶節奏地在旁邊舉手大叫。
一群無知的村民,跟著舉起手中的傢伙起鬨道,“打回去!砸了這破車!”
“那還等什麼,給我砸了這輛車!”李保長一聲冷笑,碎髮小青年已經跳上賓士車的引擎蓋。
林詩語吃了這一嚇,慌忙下車阻攔,“你們要幹什麼?別胡來!不然我馬上報警了!”
報警?
山高皇帝遠的,有個屁用!
眾人都是冷笑不已。
蘇凡意識到剛剛有些魯莽了,慌忙招呼他那幾個兄弟夥下車,然後一起滿臉堆笑地走到李保長面前。蘇凡抱拳行禮道,“保長你好啊!剛剛有些誤會,還請諸位大爺大嬸手下留情啊!”
“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砸車啊!砸車可是違法行為啊!”何志也抱拳向碎髮小青年行禮。那傢伙卻不理他,只站在引擎蓋上,眼巴巴地望著李保長。
林詩語看出這些村民都不好惹,慌忙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為了對這些“野蠻人”形成震懾,她故意揚長聲音道,“喂,110嗎?我要報警!我現在被一群村民攔住了,他們非法收取過路費不說,還要砸我的車——”
“那姑娘,不瞞你說,羽林軍的人,從來都不會來咱們村的。”
“為什麼呢?因為太遠了,等他們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立即,有兩個中年男子在人群裡大聲恥笑。
林詩語瞬間有些心慌:如果事情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那就麻煩了。哎,剛剛為什麼不聽江辰的勸呢?此時,林詩語又有些後悔。不過她看到後面車隊裡,陸續有司機走過來看熱鬧,她又心寬了許多。她琢磨著:這些村民如果動手的話,這些司機肯定會幫忙吧?畢竟他們都是要路過這個村的啊!
然而,她高估了這群司機的思想素質——
李保長盯著蘇凡送過來的過濾嘴香菸,根本不接手,只板著臉問,“剛剛是誰動手傷了我兒的?”
“您兒是哪位啊?”蘇凡有些不解。
李保長兩眼一瞪,右手已經“啪”地一聲拍著了蘇凡的臉蛋上,怒聲道,“我兒就是剛剛被你們踹下秧田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