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飛雲大聲咆哮,“你這針頭剛剛紮了那個女人的手,你現在又用它去扎我爺爺的腳,你就不怕感染病毒?如果她有傳染病怎麼辦?”
這話雖然難聽,卻說得不無道理,眾人都暗暗點了點頭。
張小娟卻是一臉不爽,氣岔岔罵道,“誰有傳染病?你這個瘋女人會不會說話啊?你想找打是不是啊?”
“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覺得這混蛋的做法違背了醫學常識!”西門飛雲據理力爭。
江辰撇了撇嘴,“那你去給我拿酒精來,我消消毒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西門飛雲無奈,只得命令星河取酒精來。
江辰將銀針前端插入究竟內晃了晃,又要扎入西門無恨小腿內。
西門飛雲再次伸手阻攔,“你應該把銀針全部放進酒精裡泡一遍才行,還有,你沒有多餘的針了嗎?你就不能換一根新針?”
江辰道,“我當然有別的針,可換了針的話,我剛剛在小娟手上扎那一針也完全沒意義了!而且,我又不是要將針全部扎入老爺子的小腿內,所以幹嘛要全部泡酒精呢?”
額,這是什麼道理?
眾人正暗暗詫異,江雨珊盯著西門飛雲道,“剛剛不是都說好了死馬當活馬醫嗎?你幹嘛還阻撓我大哥?”
西門飛雲瞬間一陣尷尬,慌忙中埋下頭。
江辰趁機將針頭插到西門無恨的小腿上。
近八公分長的銀針,看得江雨珊都有些膽寒,所以那針插入西門無恨小腿時,她立馬將頭轉頭一邊不敢多看。
西門無恨臉上倒沒有任何變化,因為他的兩腿,早就沒知覺了。
“我讓你攝像,你還愣著幹什麼?”江辰見西門飛雲還無動於衷地站在旁邊,不由得催促了一聲。
西門飛雲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摸出了她的蘋果手機。
一分鐘過去了。
西門無恨忽然皺了皺眉頭。
無義盯著這個變化,立即擔心地問道,“老莊主,你怎麼了?扎疼你了嗎?”
“是,是有點疼的感覺了!”
西門無恨如實說道。
西門飛雲聽了這話,更是怒氣衝衝地望向江辰,“聽到沒有,我爺爺被扎痛了,你還不拔針?”
“扎痛了說明他腿部有知覺了,這是好事啊!”
江辰不徐不疾地笑了笑。
西門無恨聞,也是興奮異常,“對對對,是好事!不瞞你說,我這小腿已經麻木了近三十年了,沒想到今日還有了疼痛的知覺!”
額,難道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就在這個時候,星河和無情竟驚懼地看到,插在老莊主右小腿上的那根近乎發白的銀針,竟慢慢地變成了炭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