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盯著謝文廣,認真說道,“你印堂發暗,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看在你剛剛認罪態度較好的份上,我給你個法子破解。”
“伸手!”
伸手幹嘛?
伸手就能破除黴運?
謝文廣納悶不已,但還是不自覺地伸出了右手。因為他今早刷牙時,不僅感覺心氣不暢,還從鏡子裡看到了發黑的印堂。
這個上門女婿哥,說得倒是有眉有眼的,謝文廣不得不信。
眾人也像在看有趣的猴戲一般,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
江辰在謝文廣手心寫了三個字,邊寫邊道,“要想保命,多提防此人便是。”
他手中無筆,無墨,寫的“枕邊人”三個字,卻讓謝文廣內心受到強烈的震撼。
今年,他已過了知命之年,跟老婆何媛共同度過了三十個春秋。但是半年之前,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商人石井惠子忽然走進了他的世界。從此,謝文廣晚上陪老婆何媛睡,白天大部分時間就跟這個石井惠子膩在一起。
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情人,都算是枕邊人了,不知江辰說的是哪個?
謝文廣本想問明,但是這種事他如何開得了口?如果被外人知道他還有個情人的話,他的仕途,恐怕也到了盡頭吧?
所以,最終,這老小子只能尷尬地笑笑,“我明白了,多謝江兄弟提醒。”
“謝就不必了,只希望你真心記住我的話就好。”江辰擺擺手,謝文廣如蒙大赦,慌忙帶著他的人離開了包房。
丁山,趙三德更是溜得比兔子還快。
諾大的包房內,很快又只剩下江辰的家人,及孫鵬軍一家人。至於朱雀,則還帶著近衛軍的人在外圍警戒,以防不測。
等近衛軍和羽林軍的人一離開,孫富貴夫婦,田立夫婦,立馬像哈巴狗一樣將江辰圍起來,不住抱拳行禮,大肆一番誇讚。
就連暗地裡討厭江辰的曹明芳,此刻也是眉開眼笑地上前來,拉住他一陣問長問短,“小辰,那些狗東西,剛剛沒傷著你吧?哎喲你不知道,剛剛真是把你媽擔心死了——”
“媽,我還有事,先回芊雪家去了。”江辰懶得理曹明芳,只將孫鵬軍和江雨珊叫到面前,好好交代了一番,隨後他竟穿上外衣,揚長而去。
這狗東西,一下子不是收了幾千萬的不義之財嗎?他怎麼一分錢不給自己表示表示?看到江辰就這樣走了,曹明芳還是一臉的不甘啊。不過“來日方長”,她相信自己會找到時機,從江辰身上榨個幾百萬出來的。
出了臨江大酒店,江辰想打輛車,儘快回到蘇芊雪身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他內心的真實寫照。
朱雀有許多話想對他說,所以讓這小子陪他壓起了馬路。
“呼——”
一路上,二人沉默不語,朱雀卻是不住嘆氣。
江辰似乎已經猜出了這妞的心事,不禁笑道,“今天晚上我又搞了這麼大的事出來,你是不是擔心林天羽會繼續派人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