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了李衛東的一番話後面面相覷,但李衛東的話他們不得不重視,這是來自一位十億級富豪的忠告。
況且還敢承諾十倍的收益,就更得讓他們重視了。
尹寧詫異地問道:“有這麼誇張嗎,一瓶酒賣二百多,抵上我半個月工資了,還能翻十倍, 誰捨得喝?”
“你問問高勝然同志,什麼人喝茅臺酒!”李衛東看了一眼正在倒酒的高勝然,慢吞吞地說道。
喝的不買,買的不喝,這是實情!
“嘿嘿,肯定是有錢的大老闆喝唄,咱們平頭老百姓哪能喝得起那玩意!”高勝然打了個哈哈說道。
不過尹寧也不傻, 不用高勝然回答, 她已經明白李衛東話裡的意思了,只是礙於場合不好明說罷了。
“房子我是買不起,我單位旁邊的房子一套六萬多,累死我也掙不出這麼多錢來!”高勝然繼續感慨地說道。
“我回去就把家裡的錢偷偷的取出來,買幾箱茅臺放家裡,以後若是漲不到二千塊錢,我就去找你補差價啊!”
李衛東霸氣的說道:“沒問題,不夠我補,多了得算我的,就怕你買回去得跪搓衣板!”
十倍肯定不是問題,十年後就算當年的茅臺市場也得一千多,再加上陳了這麼多年,價格還得翻番。
尹寧也立馬說道:“我也算一份, 買兩箱放家裡,等閨女出嫁給她當嫁妝!”
其他幾人沒說話, 不過心裡也都有這個打算,是不是以後過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茅臺酒了。
不知道李衛東的話會不會推高茅臺的價格和銷量, 若是傳出去估計比拍下央視標王都管用。
尹寧雖然說要買,但也是出於信任李衛東,仍然有些不明所以,於是問道:“白酒為什麼越放越值錢呢?”
高勝然介面說道:“尹科長,要說算賬,我不及你,要說對酒的瞭解,我得算半個專家了!”
尹寧一直在縣財務部門工作,雖然是中專畢業,後來又參加函授教育,提高學歷,相應的職務上也有所提高。
當然財政局本身的級別不高,天花板也在那裡,她的學歷又不是正兒八經的,能力再強,也就只能是這樣了。
現在是財務部門預算科科長,也有些實權,實際上就是副主任科員,實職股長, 叫科長只是好聽而已。
級別至少比高勝然低了不少, 這就是學歷的好處!
“那當然, 你喝的酒比我喝的茶還多!”尹寧調侃道。
“那倒不是,主要還是因為這段時間酒廠的老宋天天在耳邊唸叨,聽得都出繭子了!”高勝然對尹寧的調侃不以為意。
“幾位領導見諒,我今天就現學現賣,白酒剛出來的時候,裡面會有很多雜質,喝起來特別辛辣,大部分普通酒都是如此。”
“不過放久了那些辛辣的雜質會變少,甚至消失,所以咱們這酒喝起來就比較柔和順口,不辣嗓子。”
“而且放久了,酒裡的酒精會變成酯類,會有特殊的酒香來,所以放的越久越有醇香味!”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酒都能長期儲存,首先得是糧食發酵的,酒精勾兌的肯定不行,所以像秦池這樣的酒,就不要存了,沒有用,再次必須是高度酒,還有得會儲存!”
“咱們今天喝的這個丘山原漿就是個典型,藏了二十多年的濃香型糧食酒,窖香優雅、綿甜爽淨、柔和協調、尾淨香長!”
“我聽老宋說,他們那個陳窖有幾百年歷史了,和蘭陵酒是一脈相傳,他家老祖宗就是從蘭陵酒學來的,而且裡面有一個窖快三十年沒開窖了呢!”
“還有三十年的酒窖,這可不多見!”李衛民跟著附和道,看李衛東的眼神也有些飄忽。
“那可不,酒窖裡全是酒,哪天李總有時間我陪你去看看,那場景相當震撼!”高勝然看到李衛民有興趣趕忙說道。
“這個好,有時間我得去看看,都說泡酒罈子裡了,還真沒見過酒罈子呢!”李衛民笑著說道,眼光還是看著李衛東。
丘山酒廠能夠存有十幾年,二十幾年,甚至三十年的陳窖不是說明他們的眼光好,留著升值,而是銷量有限賣不出去,當然也說明了,酒廠的底蘊深厚,至少時間長。
在漢東省幾乎每個縣都有酒廠,大部分都不止一個,丘山自然不例外,大大小小的釀酒廠差不多有十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