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樂意逗悶子,李衛東也願意陪著,於是略顯盪漾的應道,夫妻之間基本無不可說之事,說個帶色笑話手到擒來。
啪的一聲脆響,劉錦慧一巴掌打到李衛東的大腿上,勁頭實足, 這哪是開玩笑,簡直就是挖個坑等李衛東跳呢!
本來就因為暖氣足,睡衣也薄,這一巴掌,打的結結實實,讓李衛東體會到什麼叫切膚之痛。
“可以呀, 膽子挺肥了, 我看你是不是想過這個年了!”劉錦慧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氣哼哼的說道。
“我去, 你這熊娘們欠揍呀,我說什麼了我,疼死我了?”李衛東摸著腿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不是想要找幾個嬪妃嗎,你去找呀,找幾個年輕好看的,也享受一下當皇帝的樂趣?”劉錦慧的氣勢絲毫不弱。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你說的,我這是順著你的話說的,你還講不講理了?”李衛東還是揉著被打的腿。
主要是大腿內側的肉太嫩,不經摺騰,一巴掌下去疼的厲害,李衛東干脆把睡褲脫了,果然一片通紅。
“你看看通紅一片, 虐待親夫, 想要浸豬籠?”李衛東看著被打的地方,齜牙咧嘴地說道。
這可是真真切切的證據, 雖然不夠故意傷害罪,但是批評教育是妥妥的夠了!
“讓我看看, 哎呦,看樣挺嚴重,我給你揉揉,下次我肯定輕點!”劉錦慧看到這一片通紅,笑的更歡了。
“還有下次,咱倆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信不信我到老丈人家告你去?”李衛東聽著劉錦慧的笑聲更來氣。
李衛東撇開劉錦慧要伸過來的手,誰知道是給他按摩還是再加重傷情的,萬一在掐一下,那就更酸爽了。
“你都要找小老婆了,你說咱們多大的仇,打你都算輕的?”劉錦慧一個大公司的老總也開始撒潑打滾,無理取鬧了。
李衛東狡辯了一句,“我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再說我根本沒那個心思,你這屬於釣魚執法,不合規!”
“你要是沒這個心思,會用疑問句,你就別狡辯了,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十八的!”劉錦慧對李衛東的話嗤之以鼻。
“胡說八道,你不要以偏概全,你們公司有一個這樣的人,不代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再說十八歲的小姑娘有什麼好的,老子就不喜歡!”李衛東立馬說道。
這種問題必須要義正嚴辭的否定,哪怕你稍微猶豫一秒鐘,都能被抓住把柄,帽子肯定要扣在頭上。
永安會計師事務所擴張的速度非常快,自己培養的人才跟不上,必須要招人,要招高階人才。
劉錦慧就想讓她的老師給推薦幾個,畢竟在漢東這塊地上,學財會大部分都是出自她的母校。
老師推薦了幾個才,其中一個還是她母校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教授,也辭職下海進入劉錦慧的公司。
不得不說,人家的確是個人才,幹了幾年就能獨當一面,又因為有這麼一層關係,又被提到了公司的副總位置上。
薪資隨著職位長,這叫升官發財,現在一個月賺的錢,比當初當大學老師兩三年掙的都多。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到了副總的高位,開始和公司一些年輕女同志不清不楚。
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很快就讓劉錦慧知道了,一個公司的老總是女是,這事就不好了。
若是男老總,碰到這樣的下屬,估計會當不知道,若是實在太過了,敲打一番也就罷了。
而且這事也屬於個人私事的範疇,只要別鬧大了,影響公司形象,影響工作,公司也不會太過計較。
就算是在體制內,如果單純的只是男女作風問題,很少單獨立案,最多也就是停職反省,提前退休。
只是這種男女作風問題,都比較特殊,你一個糟老頭子,正常哪個年輕人能夠看得上。
所以老夫少妻,不是看上你的錢,就是看上的你權,要麼是看上你的名,當然三者兼備就更好了。
很明顯那個女員工是看上老頭副總的權力了,總得要謀取點好處,不然誰稀得跟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
只是這個副總的位置能不能坐穩全靠劉錦慧一個人說的算。
劉錦慧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老闆,老闆都是考慮利弊得失,很少會感情用事。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劉錦慧的處理方式就比較感性,雖然是自己老師推薦的人,但是也沒給面子。
零容忍,兩人全部堅決勸退,不辭職就開除,至於補償,想得美,都有交易了,這事能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