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最讓他們震驚的是,這個人在蠱身聖童面前沒有絲毫防護,但是卻絲毫受到影響。
“靠牆,雙手抱團排隊蹲好,誰都別動。”
說完他就看向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小女孩,對外界毫無反應,這就是他此刻得出的結論,似乎是為了驗證什麼,他手中的月刃突然斬向了對方,然後在對方的眼皮前停了下來。
一縷髮梢飄落,但是這女孩還是沒有反應,別說躲避,從她的眼中邪月甚至看不到任何恐懼。這已經不是控制力的問題了,這小女孩似乎克服了身體的本能。
異物飛向眼睛,在那一瞬間閉眼才是身體的本能,雖然眼皮很薄,但是這是身體本能的保護措施。就和打噴嚏時人會閉眼一樣,他也說不清為什麼,但是這幾乎就是本能反應。
當初為了克服這個本能他訓練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緊盯著敵人的攻擊,但是這個小女孩...
“喂,小姑娘,有名字嗎?你是被他們抓來的嗎?”
看著小女孩的反應,邪月確定了,她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似乎不會說話一樣,但是眼神那微微地抽動和雙耳的擺動讓他明白,她的感官是正常的。
“你們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她是什麼情況嗎?”
看向了那蹲成一排的藥仙會的人,邪月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當老孟等人從後方感到時,看到的就是一群人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抗毒面具的過濾孔還有血液流出,而邪月有些頭疼的看著一個小女孩。
“這是什麼情況?”
“她就是那個藥仙會培育的蠱身聖童,那些藥仙會的雜碎我教訓了一頓,但是這就是個開始,我會告訴他們,想死沒這麼容易。”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等回去你問廖忠吧,再說一遍我怕忍不住直接砍了他們。”這麼多年邪月本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止水看淡一切,但是他發現他錯了,他依舊是他,本性沒有什麼改變。
而他也沒有注意,當他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進度條又飛漲了一大截。拉著那個女孩的手他們走向了撤退地點,沒辦法,那女孩不會主動做出任何事情,一切都是被動的,就像一個任人擺動的布娃娃,沒有主見,也不會反抗。
“老孟,讓廖忠先弄套防化服下來,我沒問題,但是你們直接和她接觸的話...會死。”
“知道了,我也感覺到那股蠱毒的炁了,好猛的毒,居然在這麼一個小姑娘體內..”
幾個小時的工夫,這次圍剿作戰宣告結束,藥仙會全軍覆沒,沒有任何漏網之魚,匪首伏誅,高層盡數落網。
現場解救出女兒一人,同時發現兒童屍體...四十八具。
直升機沒有返回之前的機場,而是來到了一處秘密基地,一處被公司稱為暗堡的基地。這裡研究著關於炁的問題,也幫助那些因為異人因素變得不正常的人迴歸正常。
小女兒被放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隔離,沒有辦法,她身上的蠱毒時刻都在向外界釋放毒素,如果不這樣,那麼旁邊的人都會中毒。
而另一個房間裡,邪月和廖忠都在這裡,旁邊的屬下看著兩個上司想要勸說,但是又不敢說話,任誰都能看出來,這兩人都在氣頭上。
所以哪怕他們明目張膽地違反規定動私刑,也沒人敢勸。
“廖頭,月頭,上面的意思還沒下來..最好還是要活的吧...”
不過看著兩人快要把人打死了,還是有膽子大的上來勸說了一下,迎接他的則是廖忠的一個“滾”字,這是他的屬下,自然要他來處理。
“可是廖哥,動私刑是嚴重違規的啊,他要是死了都得擔責任...”說到這裡廖忠反而有些不耐煩了,平日裡他沒什麼太大的架子,雖然看上去兇惡,但是都知道他心地很好。
這些屬下也是為了他好,真要是弄死了而上面要活的,他的責任小不了,但是此時他卻覺得自己在邪月面前有些丟面子了。
當著別人的面一個老大做不到權威,這可是恥辱。
“讓老弟你見笑了...”
“沒事,他們說得也對,真要打死了就不好辦了,不過我記得這屋裡監控是壞的吧?”說著他就當著幾個人的面捏碎了監控攝像頭。
“說得也是,這裡也該維修了,監控壞了這麼久都沒換新的。”
看著兩個頭頭睜著眼睛說瞎話,手下人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過隨後邪月就給藥仙會的人塞了一顆不知名的藥物。
“你這是?”
“好東西,我都不捨得用,保命的丹藥,我手裡可就這麼一瓶。”嗯,一瓶,至於一瓶有幾顆那就沒人知道了。
“你給他吃這個太浪費了吧?”
“不浪費,夠和他玩上一天的了,只要注意點別往要命的地方招呼,他肯定死不掉。”
“這個好,剛好我這還有點好東西,之前怕他遭不住,那現在就全都用上好了。”
看著兩個老大不聽勸阻的行為,他們也只能默默地善後了,比如刪掉某一段錄影,再更改一下裝置損耗資訊。既然打不死,那就隨他們折騰吧,反正那些雜碎做的事情遭到什麼懲罰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