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正式的掌門都不存在,只有一個代掌門,畢竟全性的掌門需要全體成員的認可,自從無根生之後,全性再沒有過真正的掌門。
不過全性的存在也不完全是自己的原因,其他門派也在默許全性的存在。雖然全性的強者不少,但是和全天下的異人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如果他們想,那麼全性多年以前就該不存在了。
但是沒人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去剿滅全性,打起來必然會有傷亡,誰都不希望死的是自家弟子。
而且各門各派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各自都有著自己的矛盾,就算是師出一脈的不同山門也有著自己的紛爭,比如正統之爭。
全性的存在就是一個轉移矛盾的火力點,當有一個足夠強大的敵人時,自身的矛盾則可以暫時擱置,這也是全效能存留至今的原因。
全性裡並非沒有好人,只不過比起其中惡人,這完全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所以說,小丫頭還是老老實實回家吧,你家裡人還是很重視你的,要不然也不會到處託關係都找到我這裡來了。”
“等等,你究竟是誰啊?公司的人?”一個連全性都不清楚的人自然不會認得邪月,她只知道對方不弱,能躲過自己殭屍的感知,但是卻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她不瞭解全性,但是卻覺得自己瞭解公司,在她眼裡公司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雖然叫做快遞公司,但就是個欺負人的地方,雖然那段時間她不能離開家,但是別人還是能去她家的。
她可見見過自家爺爺平日裡在家裡說一不二,但是面對找上門來的公司的人卻顯得唯唯諾諾的。
“這種事我可以找個文職人員陪你聊上一天,不過如果這裡沒什麼有意思的對手,那我可沒時間陪你浪費,我只是受人之託把你帶回去而已,方法不重要,他們只想看到結果。”
“還真是霸道,我可還沒加入全性呢,我只是離家出走而已,你們公司又沒有執法權,你總不能把我直接帶走吧,我又沒犯罪。”
“拋人祖墳可是重罪。”
“屍體自己爬出來的,現場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那樣最多罰款吧。”
“你知道公司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嗎?”
沒等柳妍妍說什麼,邪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這個公司就是異人界的規矩,它束縛別人,但是也保護著別人,保護普通人,保護你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傢伙。”
他承認公司現在有些傢伙越來越奇怪,公司的初衷也和最初有了些區別,但是大體上它依舊維護著社會的安定,趙方旭為此確實盡心盡力了。
宗門家族大多各掃門前雪,事情不到自家門前是絕不會去管的,像藥仙會那樣的存在只有公司會去掃除,要是沒有公司,可能會多出不知道多少個陳朵。
更別說那些死在培養過程中的人了,異人的能力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異於無解,那些控制情緒思維一類的能力太過可怕了。
一個沒有社會閱歷的問題少女,邪月很輕易地做出了自己對柳妍妍的判斷,不過問題不大,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損耗的時間,花點時間總能矯正過來,但那不是他要做的事情。
“小子,希望你點本事,不然的話,可是會死的。”
邪月的話讓呂良感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機,張錫林死前的光輝戰績他還是知道的,而眼前這個人卻是殺死了張錫林的人,最關鍵的是他還是公司的人。
呂良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很大的秘密,但是當前的問題是思考該如何活下去。
邪月沒有開玩笑,那直入骨髓的殺意簡直要將他分成兩段了,他一直在緩緩地挪動步伐想要尋找離開的時機,他本身的戰力可沒有多高,對付這麼一個人明顯不太現實。
還沒挪出去多遠,鋒利的刀刃已經出現在了他脖子的旁邊。
“御物嗎..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