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公司步入正軌之後,這其中的利益被一些人看到了,雖然趙方旭的職務未變,但是一些沙子陸續混了進來。
如今趙方旭在安排處理一些異人作亂的事情的同時還要和裡面的人勾心鬥角,邪月和公司本就是合作的關係,雖然他利用了公司的便利。
但是這些年也替公司解決了數不清的麻煩,加上他為了歷練什麼任務都接,居然有人天真地以為他只是公司的一把刀。
而亂摸刀的下場當然就是被刀傷了手,當初那人還叫囂著要讓邪月好看,後來邪月再沒見過他,據說被送到納尼亞療養院去了。
不過那之後他和公司的關係也有了些隔閡,雖然趙方旭依舊力挺他,但是政策上還是有了變化。
至於處理,那是不可能的,這些年寧榮榮也不是什麼也沒做,天下集團加上七寶琉璃,玩暗的還是玩明的他們鬥毆不怕。
所以他現在做事更多的是看心情,這次來幫忙找人是因為廖忠託的關係,而如今這一刀,只是因為他想。
一刀的話一出,呂良覺得事情有了轉機,就算對面再強,他們的代掌門撐住一刀也不是什麼問題吧。
不過不同於他,龔慶那邊已經調動了全部的炁,能傷了老天師的一刀該有多恐怖,他可沒辦法想象。
“好久沒用過這招了,剛好重新熟悉一下。你還蠻有趣的,小心點,可別死了。”
魂力湧入月刃之內,說一刀就是一刀,他沒有揮第二刀的打算,但這刀也不會放水,而是實打實的一刀。
身形微微扭轉,一輪滿月從邪月手中揮出。
“圓月!”
.........
半晌過後,柳妍妍灰頭土臉地跟在邪月身後,肩上還扛著張錫林的遺體,那具殭屍已經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而邪月也在給公司打著電話。
雖然當初的蜜月期結束了,但是終歸還是合作關係,只要趙方旭還是領頭的,那麼就不會出大問題。此時,分部裡徐四接起了電話。
“小四啊,你找人跟舊城區拆遷那些人說一聲,用不著爆破了,直接來卡車搬走就好了。”
“邪月前輩,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辦公室裡的徐四被邪月這話弄得摸不到頭腦,老城區拆遷和他們哪都通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剛才我在這動了下手,不小心力道大了一點,替他們把這拆完了。好了,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邪月的步子邁的很大,但是柳妍妍卻跟得緊緊地,雖然沒有什麼強制措施,但是她一點跑的意思都沒有,之前那一刀的威懾力太大了。
原本的老舊城中村已經不見了,此時完全攤成了一堆廢墟,而這一切都是那一刀造成的結果。
而灰頭土臉的也不止柳妍妍一個,此時另外三個人也好不到哪去,呂良頭上還有個不小的包。不過芮然灰頭土臉,但身上卻沒有刀傷,尤其是龔慶,完全不像接了那一刀的樣子。
“想不到啊掌門,你居然還有這一手。”
“是啊,不愧是全性代掌門,這招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我們真是沒想到啊。”
這就是龔慶躲過這一刀的原因,他根本就沒接,在邪月出刀的那一瞬間,他的選擇是將炁集中在自己背後,然後躺向地面。
地面上砸出一個不小的坑,而他也順勢躲過了這一刀,如果是正常的戰鬥,這種行為就是自殺,但是隻出一刀的話,這就是最好的規避方式。
畢竟邪月只說一刀,但是沒說要他硬接一刀。
雖然髮際線因此上移了幾厘米,但是結果終歸是好的。
兩人也在打趣著龔慶,全性本就是一群不受約束之人,就算是代掌門,他們也沒有特別恭敬,只是當作個普通人,除非他能取得所有人的認可,成為真正的全性掌門。
“不過掌門,你就不怕對方再來一刀嗎?你這行為可是耍花樣啊。”
“老天師說過,這是個率性而為之人,既然他那麼說了,就不會再出第二刀。而且這本就是個賭博,如果他不遵守規則,我也沒有辦法。”
“對了掌門,還有個好訊息,這是張錫林的記憶,雖然屍體被帶走了,但是我已經把記憶提取出來了,咱們這次計劃還是成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