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面上出現的文字,鋼牙十分頭大,那可不是人類的文字,是魂獸的文字。根據魂獸通用語所改編的文字,雪幽會這種文字還是鋼牙自己教的。
雪幽用這種文字也是在表達自己的含義,事關冰雪二帝我沒辦法,雪帝大人問話我是不能隱瞞的。
“出來吧,我不怪你...”花瓣精細到連運筆的筆韻都出來了,憑鋼牙的瞭解,雪幽絕對就在不遠處,而且大機率就在這個帳篷的外面。
之後雪幽就從帳篷外鑽了進來,而後遞給了鋼牙一副自己做的眼鏡,鏡片是用自己花瓣染色的冰片,別的顏色不好弄出來,弄個色彩斑斕的黑還是很容易的,是的,這是一副墨鏡,用處是遮擋臉上的淤青。
之所以給他這個,就是因為他現在雙眼是瘀青的,雖然冰帝連治療品都帶過來了,不過很明顯,這是特製的。雖然能恢復傷勢,但是並不能清除臉上的痕跡,所以這副墨鏡就是他此時最需要的東西。
而且這墨鏡也只有鋼牙這種型別的才能戴上了,他需要用自身的冰屬性釋放一定的冷氣,來保證冰片不會融化。
“鋼牙哥,請以後說話務必注意一點。不然我也很難辦的...麻煩別生氣。”
“沒事,我生什麼氣,現在被打一頓總比過後被混合打要好,何況我這皮糙肉厚的,影響不大。”
而鋼鬃那邊也準備要離開了。
“老爹,你要去哪?”
“去和象甲宗那邊談一談,他們可是下了個大單子,剛好你不是想以後接我的班嗎,那就鍛鍊你一下,必修課第一課,如何跟冰帝大人相處。不過我就不陪著你了,談完之後我就回星羅那邊了。”
說完不等鋼牙追問,鋼鬃就離開了這裡,當他出去時就已經看見自己老爹不見了。
“我的親爹啊,你倒是告訴我怎麼做再走啊.....”
下一刻,他戴上了雪幽給他做的墨鏡,因為另一邊有人過來了。
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不,如今依舊應該叫他大皇子了,雖然之前雪夜終究是敲定了立雪清河為太子的決定,正式的加冕就在晉級賽之後。只要這次晉級賽不出什麼亂子,雪清河的地位也就算得上穩定下來了。
在這之前還是應該叫其大皇子,皇家的逾越問題可不是揍一頓就能解決的。
鋼牙抽動了幾下鼻子,他從雪清河的身上聞出了一股熟悉的氣味。雖然只有一絲,但是這氣味是不會出錯的,所以他也擺正了姿態。
而雪清河的身後,寧風致正跟在他後面。他此行沒有什麼特殊目的,只是按照雪夜的要求在這些魂師學院面前刷一刷好感度罷了,有些事情比比東並沒有告訴千仞雪太過詳細,所以對於很多細節與發展千仞雪都是不知道的。
雪清河此行只是照常地巡視,畢竟雪夜可是把這營地的安全問題交給了雪清河來處理。先來這邊一是因為有人彙報說這裡之前傳來了慘叫聲,二是寧榮榮在這邊。
寧風致如今是雪清河的老師,他屬於先行和老師過來一看。
“聽執勤的騎士說貴宗的駐地之前有慘叫聲,可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嗎?”
“沒有沒有,一點小意外而已,沒什麼問題,這裡的環境我們都能接受。”鋼牙回覆雪清河的同時,屋內的冰帝面容突然一變。
“怪了,他不是還得閉關幾天,怎麼突然跑出來了?”鋼牙都能感覺到雪清河真身的氣息,更何況冰帝了,但是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幾天前葉青剛剛閉關。
所以在鋼牙震驚的目光下,冰帝突然出現了,還好他現在戴著墨鏡,不然眼神的變化就被看到了。不過事實是他多慮了,冰帝任性的時候多一點,但也不是分不清是非。
極北之地的冰碧蠍她也管理過一段時間,雖然後期她就變成了戰略威懾,很少插手族群事務,但是管理經驗多少也是有一點的。甚至比起雪帝,冰帝的管理經驗還要更充沛一點。
畢竟雪帝可沒有族群,手下也只是養了一隻冰熊當寵物而已。
不過沒有說話不代表她不會想別的。
“這氣息..就是他神力的氣息,這傢伙什麼時候悄咪咪和人類有一腿?還長這麼大了?”就這樣,還在屋子裡閉關的葉青離奇地背上了外遇的頭銜。
雪清河也看到了這個“小女孩”,出現這一型別的人倒是不奇怪,很多學院也都帶了自己的後輩,但是從她身上雪清河卻感覺到了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
就是雪夜多年的帝王生涯積攢的氣勢也比不過眼前這個“小女孩”,直覺告訴她少跟對面交流比較好,還好他如今的人設是天鬥帝國大皇子,倒也不是要跟所有人都溝通一遍。簡單地問候了幾句他就走向了下一個學院,不過寧風致就沒有跟她繼續前進了。
寧風致留在了這邊,畢竟他女兒在這裡。
不過魂師的屬性決定了寧榮榮在晉級賽不會有任何上場的機會,雖然她本來就是過來打醬油的。
但是不光是她,所有的輔助系魂師幾乎都不會上場。畢竟比賽禁止使用外物,那樣的話輔助系魂師根本不可能與戰魂師一較高下。之前那種鰹魚乾的魂師只是例外而已,大部分人都是隨主流的。
不過寧風致剛剛轉頭目送走了雪清河,回頭就發現冰帝人已經不見了。
“剛剛那位是...”
“總之是個大人物。”簡單的兩句話,就讓寧風致明白了最好不要談論對方,所以他將話題轉移到了賽制的方面,但是得到的回答卻讓他大吃一驚。
“你們不清楚晉級賽的賽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