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弗蘭德也注意到了學院內的風格很不合適,所以多次嚴厲告訴他們不可以隨便生事,至少不能在大賽期間主動挑事或者動手,有本事上擂臺說話,他可不想接到學院被取消賽事名額的訊息。
所以雖然口頭上都有些火氣,但是也沒有動起手來,只不過某些人卻燃起了鬥志,比如風笑天。
熾火和史萊克已經打過一場了,雙方是否都能晉級兩說,剩下的半個月時間他們是不會再碰上了。不過也用不上半個月,天妖和熾火不是很熟,但是神風和熾火很熟。
風笑天由於各種巧合的原因出現在熾火的次數並不少見,所以在火舞以一天的約會時間為獎勵的情況下,風笑天直接替整個神風學院答應了絕對和好好的和史萊克打一場。
這件事情只能說是一個小插曲,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而今天開賽前卻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賽組委會和天斗城防人員組成的一支隊伍來到了賽前準備區。
這裡不僅有著天妖這一個隊伍,還有數支同一擂臺的其他學院的隊伍看著數方實力一同到來這裡自然感到了好奇。
這支隊伍的帶隊人員居然是天鬥帝國的雪星親王和白金主教薩拉斯,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這兩人會在這時候來這裡。
不過看他們的方向,似乎是要找天妖門的人。
尋常學院在大賽期間面對這樣的組合至少會恭敬一點,但是此時不同,進來前這夥人氣勢洶洶,但是到了這裡的時候反而變得恭敬起來。比起管理者,他們倒更像是侍從。
“獨孤冕下,昨日發生了一些事情,可否請您移步一下。”說話的是雪星親王的副手,天斗城防總長,在天鬥帝國也算是位高權重的人之一。
由於掌控著天斗城的城防問題,雖然不是手握重兵的將軍,但是平日裡別人對他也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此時他只能將地位放得很低。
平日裡要一個人跟他去調查一些事情哪用得著這樣,一聲令下有的是人願意替他走著一遭,而且態度也絕不會這樣溫和,但是今天不一樣,要不是生活所迫,他都不想走上來當這個出頭鳥。
這一切都是因為對方是一名封號鬥羅。對於這種人必然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樣,而之所以是他來,是因為他是合適的人裡面地位最低的一個。
對方是封號鬥羅,你總不能派出一個城防小兵去當面和他說話,至少得派出一個重量級的人才能顯現出對對方的尊重。
而這地位足夠的人裡,帝國親王雪星,武魂殿白金主教薩拉斯,武魂聖殿主教的副手,一名魂聖,以及他自己,天斗城城防總長,魂帝。
雖然雪星實力不如他,但是爵位很高,所以作為綜合地位最低的一個人,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不過這些也是他自己造的孽,如果可以,他想打死今早的自己。
今天本來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風和日麗的早晨,他和往常一樣在外面做親民工程。
平時是不會這麼做的,但是魂師大賽期間各方人士匯聚天斗城,雖然沒什麼大案子但是也導致人手很緊張,就是他也得親自下場了。因為這時候做好了可是能得到雪夜的賞識的。
雖然已經是城防總長了,但是他還是想更進一步的。不過根據往常的經驗,魂師大賽期間雖然小事不斷,但是大事是不會有的。
能得到官方資質並且有資格參賽的高階魂師學院99%都是正面人物,雖然性格各異可能混進去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但是本質都可以叫做好人。
但是今天蒼暉學院居然來報案說是帶隊教師失蹤,經過一番尋找後他們從路邊老農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老師被一夥人殺害了。
魂師大賽期間居然有人擊殺其他學院的教師,這可是難得的大案子,而且對方已經根據描述畫出了兇手的畫像,這在他眼裡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攻擊。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升官加爵的路,以至於他一時間沒有想清楚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對方會找上門來。
魂師自身的武力會讓他們在面對很多局面時選擇自我解決,打不過去找帝國和武魂殿的屈指可數,最多就是回家叫家長罷了。
他僅僅以為是因為對方擔心大賽期間禁止私鬥的規矩才做出了這種行為,於是不但接了下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示一定要漂漂亮亮地解決。
自信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他看到了對方掏出來的畫像,獨孤博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看著下方人的笑容,他現在很想一巴掌抽回去,但是不行,因為周圍的吃瓜群眾太多了。
魂師大賽期間人們集聚的場所就是天斗大鬥魂場,所以為了方便,城防暫時也在這裡處理問題,周圍魂師,平民,貴族什麼的都太多了,處理不好可就是丟帝國的臉了。
所以他做出了很明智的選擇,那就是把這件事報上去,事後領導怎麼處理先不談,不這樣做,他就必然下不來臺了。
由於是魂師間的問題,而且雙方勢力都屬於參賽方,所以魂師大賽組委會和武魂殿都被拖下了水,這才有了一行人來到這裡的原因。
他們討論了一番,最好的結果就是把獨孤博叫來,然後表明這是一個誤會,什麼事情都沒有。這樣他們在外界的面子上才過得去,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給了他們沉重一擊。
“不去,有事就在這說,本座沒時間跟你們跑來跑去。”獨孤博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在他眼裡這個人還沒有自己手上的小玩具重要。有時候他發現指尖陀螺還蠻好玩的。
幾人對視了一眼,沒辦法,既然請不動獨孤博這尊大神,那麼就把周邊的人先請出去就好了。反正所有人都看到他們來處理這件事了,結果不重要,到時候編排一個過程就好了。
不過他們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作為受害人的蒼暉也在附近,而蒼暉之所以去找他們,就是為了把這件事鬧大。
時年加入蒼暉雖然目的單純,但是為了達到目的,他確實有盡心教導這幾個學生,所以這些學生對他的感官還是不錯的。昨日發現時年失蹤後也有出門尋找,透過自身寶石武魂的魂技找到了蛛絲馬跡,並且找到了證人。
只不過那只是個普通人,而且不願意親自出面作證,他並不想徹底捲入魂師間的矛盾。一開始連描述都不願意,後來還是又一名寶石武魂的魂師用了點手段才得到了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