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流程結束後所有學院的隊伍都在休息區內,當正式比賽開始後,五座擂臺將同時開賽,到時候不同學院的隊伍自然會根據比賽輪次在不同的位置備戰,但是今天他們都在一起。
下一個流程是所有學院的隊伍依次走到大賽的中心會場,就像小學運動會一樣,讓所有觀眾看到自己,而後比賽的兩支隊伍留下,其餘隊伍去各自的觀戰席。
雪星只是要求把史萊克放在最後而已,透過這種正規的手段來讓對方感到不耐煩,以達到自己的目的。某種意義上他的計劃是成功的,但是某種意義上,他失敗了。因為他忘了,耐心的消磨不但會影響人的狀態,也會讓人變得暴躁。
.......
工作人員逐漸入場帶著不同學院的選手走入場內,其實就算雪星不這麼安排,史萊克也大機率是最後入場,這其實是弗蘭德的錯。在場的人不說衣著靚麗也是整潔一新,特意留出廣告位的校服是誰都沒想到的。
這個開幕式加入場式可以看做一場大戲,各個環節分明,第一個和最後一個入場的學院必定是最不起眼的,而史萊克的服裝不適合第一個,所以幾乎註定是最後一個。
只不過因為入場順序而覺得氣憤這種行為屬實有些奇怪,既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同時出去,那麼終歸會有人最後出去,這隻能歸咎為這個世界有點奇怪吧。
人數逐漸減少,剩下人也看到了很多之前沒注意的人,比如蒼暉學院就看到了史萊克學院,這倆學院也算是老冤家了,尤其是蒼暉的人還是當初星斗大森林的人。
雖然規定嚴禁私下打鬥,但是沒說不準說話,一來二去逐漸有了從口嗨到罵戰的轉變,一直持續到之前抽籤的院長們回來才算停止。
馬紅俊得理不饒人正在繼續口嗨,不過被弗蘭德一個眼神制止了,與此同時蒼暉學院的帶隊人時年也看向了馬紅俊,不過卻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弗蘭德跟一行人講述著時年的性格之類的,這也算是他們那個時代的人之一,弗蘭德等人也和他有過交手,要不是黃金聖龍無視精神干擾還真可能著了他的道。
“院長,那傢伙有這麼可怕嗎?”
“正面戰鬥他沒有多強,但是他那個武魂...這人特別陰險,而且睚眥必報,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會被他的幻境所控制的,當時我們和他鬥了半天,但是最後也沒有抓到他的本體。”
“那院長你知道他臉上那道疤痕是誰砍的嗎?”時年最醒目的特徵就是臉上那一道疤,隨著他面部表情的變化那道疤痕也會抽動,加上弗蘭德剛剛的性格描述,平平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
“不清楚,我認識他那會他臉上還沒有這道疤,可能什麼時候得罪人了吧,不過能給他留下這麼一道疤,按著老東西的性格肯定早就報復回去了,行了,準備入場吧,這些事不用管了。他要是真動手我們幾個也不是吃乾飯的。”
隨後弗蘭德就離開了,他還要去觀眾席上準備招收廣告商..啊不是,是去欣賞隊員們的英姿。天鬥二隊這些人還是沒問題的,為此他可是高價淘了一張普通席位的票,為的就是更好地接觸那些普通商人。
不然去比賽隊伍的專用席位可是不好接觸他們的,萬一耽誤賺錢了怎麼辦。比賽時間持續時間就這麼長,每少一天就損失一天,這些可都是錢啊。
而兩個魂師學院的對罵自然也吸引了其他學院的目光,當然也包括天妖,不過對於他們互罵的內容天妖沒有興趣,倒是時年的出現引起了胡列娜的注意。
“那個老傢伙...加入蒼暉學院了嗎?”
“老傢伙?時年啊...看來那次他吃夠教訓打算找個學院養老了啊。”邪月順著胡列娜的目光看去,剛好看到了扭頭離開的時年,不過此時休息廳內的魂師數量還不少,時年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邪月哥,你們和那個叫時年的有仇嗎?”
“有仇?大概吧,畢竟他臉上那道疤可是我砍的。”面對寧榮榮的提問,邪月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不過馬上就遭到了胡列娜的否決。
“你這話可不對,這疤難道不是我砍的嗎?”關於時年臉上的疤究竟是誰砍的,胡列娜和邪月各有爭議。
邪月認為是他的月刃留下的這道疤所以應該算是他砍的,但是胡列娜認為,當初兩人使用武魂融合技對抗的時年,雖然妖魅的配屬武器確實是月刃,但是妖魅的操縱者當時是她,所以這應該算她砍的才對。
“你們爭論這個...有什麼意義嗎?武魂融合技不分彼此,要不算你們一起的吧..”作為表面上年紀最大的人,獨孤雁出來打了個圓場,不然她覺得這對兄妹的爭論可不會停止。
雖然戰鬥時兩人的配合極其默契,互為對方最信任的人,但是閒暇的時候,兩人時常也會拌嘴,而且胡列娜的性格絕不會認輸,除非你拿出完美的邏輯說服她。
尤其是魂力被反超之後,胡列娜比起妹妹變得更像姐姐了,這讓邪月時常感嘆自己的妹妹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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