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寶也只是這麼一說而已,就在魔族打算順著白玥轟出的道路前進時,一根巨大的魔神柱卻出現在了眾人前方,同時出現的還有一隻盤臥在頂端的逆天魔龍。
“魔神皇陛下!”
作為魔族之王,楓秀在魔族中有著無盡的威嚴,對於普通魔族而言能見到楓秀無異與北棒見到金胖胖,哭出來都是差的。
此時已經有魔族跪了下去,魔族的陣型瞬間被周邊湧上的魔獸突破,之前的攻擊不但沒有讓這個魔獸害怕,反而激起了它們的兇性。
但是對於阿寶和白玥這類楓秀的血親而言,這模仿的假象就不夠看了,白玥應對的方式很簡單,她這次沒有動用長槍,而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胸鎧,一個防禦罩以她為圓心直接伸展開來,救下了那幾個因跪拜而差點被殺死的魔族。
“魔龍心鎧這東西居然也在你手裡,看來你很得寵啊”那是歷代魔神皇脫落的鱗片煉製的鎧甲,對於逆天魔龍族來說那是契合度最高的防禦**具,阿寶都沒有,沒想到白玥身上有這麼一套。
槍兵可以使說一個詭異的職業,自古槍兵幸運e,畢竟天下的槍兵運氣共十鬥,子龍獨佔十二斗,其餘槍兵共負兩鬥。而白玥運氣不說,就她身上這層出不窮的手段讓她更像一個弓兵而不是槍兵,畢竟那些弓兵才是最擅長開掛的群體。
虛假的魔神柱氣息只持續了短短十幾秒,想要模仿楓秀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陳嬰兒的召喚獸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了不得了,只不過取得的結果並沒有達到龍皓晨期待的那樣。
他希望能借此擾亂魔族的心神,雖然他成功了,但是隻成功了一半,雖然成功擾亂了魔族的心神但是沒能對他們造成其他影響。
如果非要說有影響的話,那就是阿寶徹底生氣了。
龍族對自身血脈有著非比尋常的認同感,魔族對魔神皇有著特別崇高的敬意,這二者相加冒充楓秀就是魔族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憤怒的阿寶雙眼變成了豎瞳,鱗片從雙手蔓延到全身,身上的黑袍被羽翼撐破,一隻和山包一樣大的紫黑色獨角巨龍出現在了這裡。
“皓晨”“老大”“隊長”幾個聲音接連響起,大家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最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計劃失敗,魔族沒有受到重創用計劃2,如果沒效果的話就準備進入永恆之塔,只能這樣了。”
就算他能敵的過阿寶,但是除了阿寶意外他們還有更多的魔族,那些魔族也不是他們能攔住的,所以原計劃無法實行,只好用備用計劃。
莫名其妙的一些東西被拋向了阿寶,那種東西自然在半空中就破碎了,緊接著他聞到了一股一樣的香味,緊接著他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在暴漲。
“這是?!”純粹的強化,沒有任何其它屬性,一股適用於任何種族的強化藥劑被扔了出來,阿寶沒想到敵人會給他上強化,一時間沒能控制好自身的內靈力,碩大的內靈力從他身體中爆發了出來。
這個數值明顯超過了夢幻天堂的限制,一時間整個夢幻天堂的壓力向著阿寶襲來,除了白玥其它魔族都受到了影響。
魔族這種行為本就是作弊,而夢幻天堂的規則好比監考教師,龍皓晨強行讓阿寶暴露後導致這個規則似乎發現了魔族在作弊,這下子被挑釁的夢幻天堂不高興了。
這好比是一場普通的考試,名義上不可以作弊,但是因為作弊的人很多所以監考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阿寶這種被動的行為在夢幻天堂的眼中有很特殊的含義。
你作弊就作弊吧,都作弊完了還在監控下面玩手機?我不抓你豈不是很沒面子,所以夢幻天堂的壓力一下子湧了過來。
無論是阿寶還是月夜,魔族都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壓力,在這股重壓下他們都直接趴到了地面上,一時間兩方的局勢完全逆轉了。
龍皓晨本想趁著這股時候攻擊下面的魔族,但是這時候天空中卻裂開了一股巨大的縫隙,夢幻天堂中的自然能量拔地而起,但是還是不縫隙中的黑暗撕破了一個口子。
緊接著巨大的引力傳來,阿寶等一眾魔族都被這股引力吸了出去,連白玥也是如此,不過她沒有抵抗,因為從這裡她感受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自然女神,我還會再回來的。”正是這個時間線的楓秀,楓秀不是神,但是夢幻天堂也只是自然女神的遺留,所以楓秀才能開啟一道口子,只不過他對內部的感知也十分有限,只能將裡面的人帶走而做不了其他事情。
在魔族離開後他們夜小淚的封印並沒有解除,哪怕過去了一個時辰同樣如此,整整三個時辰後這股大預言術的封印才被解除。
“大意了那不是普通的法術,是魔神親自留下的”此時的龍皓晨有些後怕,夜小淚突破封印用了整整三個時辰,如果不是他利用夢幻天堂的規則成功了,那後果可能會很嚴重。他能保證自己隨時進入永恆之塔,但是隊友們就不一定了
“龍皓晨,你幫了我,夢幻天堂內所有的靈爐都可以交給你,但是這些之後再說,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那個女人不久後一定會回來的。”
“那個女人?”
“就是那個手持雙槍的女人,看你之前的表情也許你認識她,但是她不是你熟悉的那個她。那是時空交錯的力量,兩個本不應有任何交集的時空不止為何被擾亂在了一起,所以她才能來到這裡。如果她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就一定會再來這裡一次”
“額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夜小淚的話語有些玄妙。
“異空間知道吧,就是你契約魔獸的空間,她生活的世界就是這樣一個異空間,只不過那是一個跟這裡極度相似的空間。”
“在她那個世界可能也有一個你,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在那裡找到,只是由於細節的不同她那邊經歷了和這邊完全不一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