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我就想問下你有證據證明他作弊了?”
“我我我……明明看到了他在亂塗亂畫,有時間不做題在草稿紙上劃來劃去,肯定是在抄答案。”
“沒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我知道你是上次表白失敗惱羞成怒。這樣吧,你想去告訴老師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那個女生頓時一陣語塞。裴七七雖然平時脾氣溫文爾雅,也從來不喜歡跟別人爭什麼。但是這不代表她是顆軟柿子,更何況這件事情和陳安康相關。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哼,到時候看高考他還能不能考這麼高。渣男配賤女……”
話音還沒有落,林鹿只見陳安康一個箭步就把這個女的領口抓了起來。
“我勸你嘴巴乾淨點。不要惹怒我”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
那個女生被嚇得趕緊跑得遠遠的——要不是後來裴七七伸出手打住了陳安康正準備下手的情緒,估計這女的在劫難逃。
林鹿有點後怕地躲在了裴七七的身後,第一次見到了生氣的陳安康。就像一頭馬上要暴走的獅子一般,讓人無法接近。
“沒事的,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下次不要理會就是了……”陳安康害怕自己剛剛的舉動嚇到了裴七七,連忙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她的髮絲還是很軟很軟,像是有什麼通靈力量一般,總是能讓他燥熱的心馬上平靜下來。
那天放學後,陳安康第一次帶著她來到了自己在學校的秘密基地——體藝樓的天台上。
夏夜的風是與其它風不同的,它既無春風的料峭,也無秋風的蕭瑟,更說不上朔風的凜冽,而是款款而來,嫋嫋而去,盪滌掉大地多餘的熱量。
吹在臉上很舒服。
w=小劇場:
後來再相遇,他熟練地掀開打火機,頓時一個飄渺的火焰燃氣,一陣薄荷菸草味傳到了裴七七的鼻子裡。
“還有點難戒,我會努力。”陳安康雲淡風輕,叼著煙指尖一揮,在煙霧繚繞之中,他們倆深深對視。
其實裴七七早就知道了他會抽菸的事實,身上總是瀰漫著的菸草味;家裡擺放著的充滿著汙垢的菸灰缸;
還有那天他在自己家樓下,踩滅菸頭的頹唐之感。這些都是鮮活的證明。
裴七七知道他壓力大到只有靠抽菸才能解決一切愁苦的地步。
薄荷糖的味道跟那股纏繞在他身上的味道很像很像。
後來裴七七的父母還因為種種問題不允許他們在一起交往,於是陳安康戒了一年多的煙又忍不住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抽菸都會想起七七把薄荷糖遞給自己的場景。
她的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怎麼也忘不了。又覺得對夾在手指尖的煙沒了興趣。
扔得下煙,卻放不下那個曾經勸自己戒菸的女孩子。
從此之後陳安康只喜歡吃薄荷糖,在家裡一箱箱地買。想抽菸了,想她了。就吃一個,整整就這樣吃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