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點55分發得。抬頭一看時間,已經3點多了。
換好了衛生巾,一陣難耐的睏意來襲,裴七七想著也不好打擾陳安康休息,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果然狀態不佳,差點遲到不說,望向鏡子裡的人,整張臉都是慘白慘白、了無生氣。
“七七,你這是怎麼了呀,無精打采的……那個來了?”
“嗯,可能是吹了風,這次好像比前幾次痛經更厲害。”裴七七很不舒服,一下子沒撐住,直接趴在桌子上咬著唇,準備閉上眼睛休息會兒。
“那待會兒我給你去打飯吧,你就別去了。”
“可我想見陳安康……”說到後面,裴七七的聲音越來越輕,就像是棉花糖一般踩在了林鹿的小心肝上。
“欸,你這個人真的是……戀愛腦!行行行,我等下讓他給你送過來,你好好趴著吧。”
“嗯。”想著等下能見到陳安康,裴七七心安理得地抬了抬身子,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下。
夢裡朦朦朧朧好像又看到了他。
清晨的陽光一點兒也不刺眼。路邊的小貓咪圍著高高瘦瘦的他轉,他彎下腰,對著小貓咪笑。
披著的外套有一股特別好聞的薄荷菸草味道。
裴七七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他。
心跳快得飛起,他突然直起身子看過來,不敢對視。
他似乎也在喘息得厲害,突然手臂繞過她的腰,緊緊地抱住了她,呼吸急促起來,啞啞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七七,醒醒。”原來他叫自己的乳名是這麼性感。
只是感覺這個夢境,似乎在現實中存在。
傳說中,夢裡最想見的人一定會在醒來的那一刻見到。
睜開眼,陳安康拿著保溫盒和一碗湯出現在面前。
“聽林鹿說你身子不舒服,喝點紅糖薑茶。不夠等下我再去小賣部拿。”陳安康的聲音跟夢裡的一樣沙啞,只是聽起來似乎更加清冷。
“謝謝,昨天你怎麼了。”裴七七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觸及到了陳安康什麼難以言說的緣由。
“家裡有事,手機沒電所以沒能跟你說。對不起。”
“這沒什麼的,如果你還想聽,哪天有空晚上我留下來練琴,單獨給你演奏呀……”裴七七戳戳自己的手指,害羞地低下了頭。
裴七七細細柔柔的回答讓陳安康的心突然就鬆弛了下來。原本以為裴七七會不再搭理他,卻發現她根本沒有介懷。
早上上課的時候,前後桌一對情侶在吵架。似乎在埋怨著男孩子忘記了體育課要用的防曬衣,女孩子氣得作天作地起來。
“丁毅你就是心裡沒我,答應我的小事情一件都做不到。”
“就你這樣無動於衷的朽木,就該守寡一輩子!”
“我不要跟你好了,我們分手吧!”
說完就聽到後桌窸窸窣窣的哭泣聲,男孩子想要安慰卻不知道方法,只能撓撓頭,仰天長嘆一句“談戀愛真的好難”。
陳安康做好了裴七七以後都不會理睬自己的準備,用書上看到過的那句話來形容,就是哀莫大於心死。
直到林鹿跑著來找自己,說裴七七今天身體不好能不能幫忙打個三菜一湯——他才知道原來她來“那個”了。
之前聽王斐然說,女孩子這個時候要喝點暖胃的。
於是又跑到小賣部買了紅糖薑茶,摻著溫度剛剛好的熱水泡開送過去。
他能做的事情不多,但是想要第一個為她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