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遲遲沒有動作,鹿蕁收起了眼角流淌的媚色。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過期不候。”
剛才還深陷情慾的人一瞬間就變得冷漠清醒起來。
江淮見她生氣了,頓時急了,漲紅著臉阻止她要結束通話電話的舉動:“別,我願意,你別掛。”
鹿蕁盯著螢幕,臉上還是冷冰冰的,但眼神有了一些溫度。
江淮知道今晚過後,他在她面前再無底線和原則可言。
只要她表現出一點生氣,他就什麼都妥協了。
他一邊將羞恥心都往外拋,一邊伸手脫自己的外衣。
最後只剩下一件屏障時,他抱住自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本以為鹿蕁會放過他了,可她卻得寸進尺。
“把身上最後一件也脫了。”
江淮眼睛紅得厲害,快要哭出來了。
“能不能不?”
“你可以選擇不要,不過你別後悔。”
她冷硬的側弧線條讓江淮明白,如果今天他沒有踏出這步,她可能就再也不會理自己了。
“是不是一定要這樣,你才會喜歡我?”
“是。”
不擊潰他所有自尊心和羞恥心,鹿蕁知道自己就不能將他的心徹底佔據,分手的時候他也不會被傷的最深。
“那好。”
江淮雙手抖著,委委屈屈解除掉身上最後一層束縛。
他想要伸手去捂,卻被鹿蕁遏制:“別遮,很好看。”
“想看我嗎?”
江淮已經羞恥到快要爆炸,哪裡還敢去看她的?
鹿蕁猶如伊甸園裡的斑斕毒蛇引誘著江淮這個亞當去偷吃禁果。
“江淮,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平時就是被世俗的教條束縛得太深,你應該遵從心底的慾望。”
“難道……你不想看我?”
他當然想,這種刺激足以讓他瘋狂。
只是倫理綱常還有羞辱心猶如揹負的沉重十字架,讓他在任何時候都謹記要剋制,要理性。
他也一直以為這樣是對的,也應該要這樣。
可鹿蕁每一次都想盡辦法讓他從這種束縛中脫離,釋放自己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