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各坐在一張床上,鹿蕁身上的冷漠磁場讓江淮莫名感到不安。
他忍不住道:“阿蕁,你生氣了?”
“嗯。”
鹿蕁繃著臉看著他。
“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不該逗你。”
他直接就道歉妥協了。
在他和鹿蕁這段關係中,他向來處於下風,他真的很怕鹿蕁生氣,不理他,不要他。
鹿蕁站起來,語氣冷漠:“我不要道歉,我要的是補償。”
“好,你告訴我,我要怎麼補償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鹿蕁周身氣息似乎沒那麼冷漠了,似笑非笑:“真的什麼都可以?”
“嗯。”
“那好,你現在進浴室洗澡,洗完了什麼也不要穿,直接走出來。”
“可是阿蕁……我。”
鹿蕁急厲打斷他:“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快就奪走你的第一次。說了等你畢業,就會等到你畢業,不過現在你要給我其他的補償。”
冷冽無情流轉過她的眼眸:“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
雖然她沒說得那麼明白,不過江淮讀懂了她冷冽的眼神。
今天他要是不答應或者直接走了,鹿蕁可能就直接結束他們這種曖昧不明的關係了。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很卑微,沒骨氣,可他就是捨不得她。
一想到要離開她,他的心就生出被撕裂般的痛楚。
“好。”
他不再顧忌自己那可憐的羞恥心,快步進了浴室。
就在他的手搭上門把手,鹿蕁的聲音再次傳來:“門也不要鎖,我要看著你。”
江淮的臉紅的快燒起來了,可他還是照做了。
鹿蕁雙手環胸,唇角染上了一抹妖媚的笑。
很好,江淮的羞恥和自尊心正在被她一點點踩踏,等到這些東西,他完全沒有了,就再也離不開自己了。
慢慢地,他會變得很卑微,像狗一樣求著自己不要離開他。那時候自己再拋棄他,對他必然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己和江騁的協議就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