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江淮完全不敢去看,他怕自己看到倒映在浴室透明玻璃門上的倩影,會化身為野獸。
鹿蕁很快就洗完出來了,她在他身後喊:“我好了。”
江淮轉過頭,才看一眼,臉頰就紅了個通透。
“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一向都習慣果睡。”
“那怎麼行?”
鹿蕁沒穿鞋,是光著腳丫走出來的。
此刻,她踮著腳尖一步步向他靠近,最後站在了他的身後,身體貼著他,唇曖昧湊近他的耳垂。
“難道以後我們都要穿著衣服一起睡嗎?”
“江淮,你現在就要開始習慣。”
江淮的臉已經燙得快燒起來了。
她知不知道她的無心逗弄對他來說都是酷刑。
江淮的眼睛無措地轉動著,突然瞥見床上有一塊浴巾,忙伸手拉了過來,反身裹住鹿蕁的身體。
“你還是老實一點,別再逗我了。”
他將她打橫抱放在床上,又扯了被單蓋在她身上。
“江淮,你要熱死我?”
鹿蕁伸手就去扯身上的被單,卻被江淮一手剪住。
江淮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她的掙扎,手臂摁住她滿是紅包的腳就開始給她塗抹風油精。
他神情專注地讓人覺得再挑逗他都是一種褻瀆。
鹿蕁忍不住安靜下來。
他細緻地給她腳上的紅包都塗了風油精,這才抬起頭:“現在好些了嗎?”
鹿蕁嘟囔道:“還是癢。”
腳上其實已經沒有沒塗風油精前那麼難以忍耐了,可她就要作弄他。
“別撓,我幫你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