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長期在旅店住著,是大客戶,一進去,店老闆就殷切地迎上來。
“回來了!鹿小姐,您要吃點什麼?”
“不用了,在外面吃過了。”
店老闆這副友好熱情的樣子驟然讓鹿蕁想起某段厭惡至極的回憶,她冷漠回應了句,就上了二樓。
在她看來,這世間一切殷勤熱情都是因為有利可圖,她厭惡這種熱情。
店老闆看著她冷漠的背影,撓撓頭道:“小姑娘年紀不大,脾氣卻好生古怪。”
江淮立在旅店外面站了好久。
鹿蕁這就決定放棄了嗎?在自己家她不是還信誓旦旦要得到自己,怎麼轉眼就改變了想法?
“算了,自己在懊惱什麼?終於擺脫了她,自己不是應該開心嗎?”
他轉過身,慢慢走了回去。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堵得慌,他卻強迫自己把這股不適拋諸腦後。
回到家,江誠夫婦還焦急地等在門口,見到他回來,他們緊繃的表情頓松。
“江淮,你可回來了,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江淮搖搖頭:“沒有。”
他是個懂事的孩子,看著爸媽為自己擔憂,心裡內疚不已。
自己應該一門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怎麼可以因為那個女人就胡思亂想一些東西?她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
想通了後,他心裡輕快了不少。
“爸媽,我先上樓了,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是去上課吧。”他不能辜負爸媽對自己成才的期待。
“好,你去吧。”
看著江淮沒有任何異常,兩口子徹底放了心。
翌日,江淮走進教室,就聽到一男一女的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