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不認識你們這荊南縣的縣令。”
對方聽了他的這話,面色好了些。
見他從懷裡拿出一個賬本遞給李家柒道:
“大人當真不認識那狗官是好事,就這賬本我讓人給臨摹了好幾十本,只要我這裡出事,這賬本定然會被送到京城。”
那就難怪會這麼輕易的就將賬本給自己了。
翻開賬本,從頭到尾看了眼,李家柒發現,這位荊南知縣是個人才啊!
這稅收的名目還挺多的,正常的人頭稅到了他這裡直接翻倍不說,田地稅,農具稅?
鐵器稅?家裡的鍋和菜刀都要交稅了?
雞鴨稅?豬羊稅?衣物稅?
噗!看到這裡,李家柒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這位縣令叫什麼,可真是太有才了,這是個人才啊!哈哈。”
杜若無語,聽他們家大人竟然笑的這麼開心,見大人還招手讓呂虎過去,將賬本給呂虎看。
呂虎接過賬本看了眼,真的,就,也挺無語的,他嚴重懷疑這那位知縣是想死了,這才用另外一種方式自殺,獨孤求死麼?
“大人,”
“去吧!帶上十個人去給我查,對了,換身衣服,我要聽實話!”
“是!大人!”
呂虎轉頭去點了十個人,下山換了衣服就去查了。
李家柒就坐著跟他們嘮嗑,聊聊這山寨裡還有什麼人
“這麼說,你們山寨竟然沒有搶女人,那還挺不錯的樣子!”
“大人所甚是我以前可是正經人家,這不是被逼無奈才落草為寇的。
說來也只怪我不夠小心,我朱家有一物是從大前朝傳下來的寶物,名為九龍盤。
這盤子被那位知縣大人得知後,便上門來借觀賞之名給拿了去。
我父年事已高,經此一事直接臥床不起,我上門討要吧,人家縣令又不承認拿了我家的東西。
不僅如此,那個狗官還看上了我未過門的未婚妻,直接將我那未婚妻的父兄都給下了大獄。
要我拿未婚妻去換人,我得知此事並上門說理,結果我朱家產業盡數被那狗官給沒收不說。
還將我重病在床的父親直接氣的吐血而亡,我母親傷心欲絕,沒過幾月也便撒手人寰。
最後連我朱家老宅,都被那狗官。給說成是他的,簡直,簡直無法無天!”
李家柒。聽他說著他的過往,見他雙手緊緊攥起微微顫抖。
心道:你都當土匪了,怎麼沒直接打去縣衙,將那狗官給殺了得了,那種東西還留著做什麼?
“朱兄既已做了山匪,難道就沒有想過直接對那縣令實行報復嗎?”
說到這裡才入正題
“那縣令身邊有高手保護,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李家柒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