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李家柒很是滿意。
看著李家柒離開,姜大人對譚永興道:
“譚探花,別鬧了,好好的日子,不過您說您喊什麼冤呢?
我們大理寺和刑部都查了一遍,您那位孃親是當真是自盡的,難道我們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成?”
譚永興是不信他娘會自盡的,他娘之所以帶著他和妹妹出來,就是為了讓他和他妹妹的婚事。
在沒有看到妹妹和他的婚事落下之前,他娘怎麼會自盡呢?
他打死都不相信他倆會自盡,竟然是有人害的。
少年的雙拳在袖中狠狠攥緊,那位李駙馬說的對,他要找證據,這裡的人沒有人會幫他找證據,他們都怕得罪大公主。
那他就自己找證據,一定會找找出他娘不是自殺的證據,他一定要為孃親申冤。
看一眼面前這位大理寺卿姜大人,譚詠興起身抱拳行禮告辭。
並不想和他多說,多說無益。
姜大人看著譚永興離開的背影,不由蹙眉嗤笑,這整個天下都是皇上的,大公主又是如今大周朝唯一的皇女,他那娘可真是想不開。
以為自己死了,就能給他兒女爭出一條路了嗎?嘖!
第二天李家柒要跟大姐三姐他們告別,然後去了趟杜治那小子的府上。
“我說表妹夫啊!上次你可說了帶小表妹來看我的,怎麼,你是想要失而肥呀!”
杜治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那天是那麼說的,可後來家裡有事就把這茬給忘了。
他倒是沒想到,李家柒如今已經身為駙馬,還會親自上門來看他,和他家夫人。
“上次過後實在是事忙,李兄莫有怪罪。”
李家柒上下打量他一番頓了下道:
“你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會怪你,對了,你上面的調令應該下來了吧,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杜治愣了下問
“你說的是去山西任知縣的事兒?”
“嗯!”
“就這一兩天吧!”
二人落座後,李家柒左右看了看,問他
“這回總該讓我見見,小表妹和你們那四歲的小閨女吧?
唉,這過了年可就五歲嘍!我這次過來,還特地給她買了好多禮物!
沒辦法,山不來就我,我只能來就山!”
杜治。尷尬的笑笑,對門口的下人道:
“快去將夫人和小姐請過來。”
見那下人去了,李家柒道:
“我這次來還是有正事的,這就是你去山西任職這事。”
杜治點頭道:
“我知道,原本這差事應該是你的,可不知怎麼落我頭上來了!”
李家柒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