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才去了十分之六,我們都去了十分之八呢!
哎喲,可真是造孽喲,你們也知道我家老爺之前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不少土地。
原本想著給家中那些閨女們陪嫁的。
結果現在可倒好,窮的都要喝西北風了!”
十分之八這就有些誇張了,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話風,又歪樓了。
從一個個抱怨長生長公主的,拐向到了一個明明上哭窮,喊著如何如何的慘,實際上則是炫耀的方向。
承恩侯夫人也是無語的聽著這些夫人們說話。
偏好巧不巧的,他們家的地契便是今天送來。
承恩侯拿了地氣,一看心中便是一顫,只給他們留了兩個三千畝的莊子。
其他那些莊子裡面的田地都歸了莊子裡的莊戶。
如今那些莊戶也都有他們自己的天地,這特孃的日子真是日了狗了。
直接吩咐一旁的人
“將這地契拿給夫人!”
他本是看了眼就遞給一旁的管家,想著這件事實在是夠寒摻的,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男人們是這個心思,女人們的心思又有不同。
管家讓人將地契送給,承恩侯夫人的時候,正好遇到,他身旁坐著另外一位夫人。
那位夫人引起手快的從,承恩侯夫人手上拿過地契道:
“哎喲,要我說這長公主對你們家下手可真是輕啊!
竟然給你們留了兩個三千畝的莊子!
給我們可就留了一個五千畝的,還有那小莊子,小得很可憐巴巴的。
要不是我還有些孃家的嫁妝補貼,這日子可真不知道要怎麼過呢!”
下面那些夫人聽了目光都放在他手上的那張承恩侯府的地契上。
承恩侯夫人的面色已經僵了。
伸手拿過地契收好道:
“安寧侯夫人好福氣,你的陪嫁多。
我們的就不行了,之前我孃家陪嫁的也都是些田地莊子。
如今趕上了這麼個事兒,又要縮水一半多。”
另外有那夫人也道:
“可不是嗎?哎喲,還好之前我孃家給我陪嫁的都是一些鋪子門面,這樣才沒受影響!”
“唉,誰知道這位長生長公主竟然喪心病狂的,連咱們婦人家的陪嫁都不放過。”
“誰說不是呢?若這陪嫁中沒有太多田地可還好說,可若都是田地,那可真是倒黴死了!”
眾朝臣從第一次見識皇帝之後,又第一次見識到了長公主的很辣無情。
二皇子跟在李家柒身旁,看著她將那些公侯府邸的地契一一送出去。
咽咽口水抬頭看天,今天晚上,怕是又要應對不知誰派來的刺殺了。
他發現一件事經歷的多了就會麻木。
比如被刺殺這件事,被刺殺的多了,即便聽到外面有打鬥聲,他也能淡定的翻個身繼續睡。
他很懷疑到底要來多少黑衣人,才能突破得了長公主的防禦。
不過也就是想想突破了長公主的防禦,那他的小命也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