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歲的老山長對著李家柒道:
“長生長公主您和大皇子雖不是一母同胞。
可您和大皇子都是皇帝心疼的親人,您們之間弄的不愉快,不是讓皇上為難嗎?”
李家柒挑眉看著,這站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老山長,不知道他對自己說的這番話是出於什麼心理。
還是說大皇子已經同他囑咐過,讓他來做這個和事佬。
可是他們之間,還未必真有緩和的餘地。
畢竟五皇子可以說是她一手養大的,哦,對了,這一點大皇子並不知道。
若是知道自己就是那位李大人,怕是立馬就會派人來弄死自己。
“孫山長所甚是,只是本宮今日前來是為了山長印信的,不知孫山長,打不打算交出來呢?”
孫山長當然是不打算交出來,聞眉頭緊促的搖頭看一下李家柒。
“並非老夫不想將這山長的位置交出來,實在是公主您身為女子,不適合這三長之位!
還有就是,公主您說要來接手山長,可是經得了皇上的同意?”
李家柒好整以瑕地坐在大廳上首,端著手中茶盞看他,神色淡淡的道:
“孫山常以為,皇上若沒同意,本宮可是會擅自過來,接手你的山長之位嗎?
或許孫山長還不知道,女院,武院,小學院和中學院,我都已經接手。
山長印信皆在本宮這裡,如今輪到了你高學院,卻不想竟在孫山長這裡卡了殼。
孫山長還有什麼想要教會本宮的,本宮有的是時間可以聽你說。
只是這山長印信,最後您還是要交出來的,何必多費一番口舌呢?”
孫山長聽他這麼說,心裡就不痛快,搖頭
“長生長公主,老夫說了,你身為女子不適合做這高學院的山長。
畢竟這些舉子們的東西你不懂,他們做的文章你也未必會懂!
這實在是不適合呀,老夫也是為你好!”
為你好,這三個字可真是戳心的很!
“不用了,我堂堂大周的長公主,還用不著您區區一個高學院的山長為我操心。
我只問你是否交出山長音信?
要是不交,要不咱們去皇帝面前。
本宮就說你想要結黨營私
想要將這些學子都收歸門下,讓這些學子日後都聽你的。
哎呀孫山長啊,你這是為誰結黨營私啊?”
這四個字可就嚴重了。
結黨營私,從始以來都是皇帝最大的忌諱。
這個時候,這位長生長公主,給自己扣上這麼個帽子,孫山長心中一個咯噔。
雖然他早站在了大皇子這邊,可這都不是能夠拿到明面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