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和呂虎家的對視一眼,嘆口氣默默上前喚李家柒
“大人,您,節哀!”
李家柒跪做在周衍的輪椅旁,將頭靠在他的輪椅上,淚水一滴滴的砸在沙灘上
聽到聲音抬頭,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那大大的美眸中都是悲傷,看的高桂忍不住嘆氣,就連慢慢都忍不住轉身擦擦眼中淚水。
付蕭和沈坤兩人是周衍的護衛,這個時候也都是當祖父的人了,站在不遠處老淚縱橫。
李家柒伸手抹去臉上淚水,深吸一口氣,看著面上安詳的周衍,鼻子有一次酸的不行,眼中水汽不覺瀰漫上來。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麼?”
“準備好了,大人,您,也別太傷心,畢竟,咱們都要經歷這麼一遭,往後的日子裡,您,可要多保重身體。”
知道高桂說的是什麼,李家柒點頭
“放心,我知道,我就是心裡難過忍不住,我來送他最後一程。”
說完推著他的輪椅將周衍推像早就準備好的院子,不想被千年後的考古學家們將他從墳墓中挖出來,兩人就說好了,要將他火葬的。
看著面前升起的大火,閉上眼睛,等將他的骨灰都給撿到罈子裡,安葬在這島上最高的山峰。
幾乎從不喝酒的人,拿起一罈葡萄酒,坐在周衍的墓旁自斟自飲。
不知為何,就連李老爹和李老孃的死她都沒有這麼傷心,可是周衍的死,卻讓她異常難過。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就想躺在他的墳前醉一場。
讓她醉一場吧!讓她什麼都不想吧!
“世人都道長生好,我卻道那長生太寂寥……哈哈哈,周衍啊周衍,你說,我這一生何時是個頭呢?
沒有盡頭啊!都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可我回頭,岸,又在哪裡?
周衍,我找不到岸了,我上不了岸了怎麼辦?”
不知不覺半壇的葡萄酒被她喝完,夏天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夏日的風拂過她的長髮。
只能聽到過她口中喃喃
“地藏老和尚,你誤我啊!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一定把你揍成豬頭。”
遠處看著她這般的杜若和呂虎等人默默站在原地。
“大人喝醉了,我還是第一次,哦,第二次見到大人喝醉,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我這記性,老了,不服老不行。”
杜若說完就得到呂虎一個白眼
“你可別說這些了,免得讓大人難過,走吧,咱們去訓練那些小的去,以後咱們不在了,那些小的總要替咱們守著大人才好。”
面容蒼老的杜若點頭,贊同他的話
“是的是的,走,我還好,就一個兒子,我沒得選,唉,你有兩個兒子,你可以好好選選。”
呂虎搖頭
“早就選好了,我辦事穩著呢!”
他說著愛向付蕭和沈昆問
“你們兩個當初讓你們早點成婚,如今好了,孫子還沒抱上,足足比我們差了一輩人。”
付蕭一隻跟在他們家王爺身邊,聞扯扯唇角,轉身之際再次看向那躺在他們家王爺墓地上的女子。
抿著嘴,抬手抹一把臉上的淚,他就說他們家王爺為何不娶妻,卻原來是早就看透了事實。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恨這位李大人好,還是該同情這位李大人好了。
“差一輩就差一輩吧!總歸我們的武力是你們不能比的。”
呂虎哼哼一聲
“我還有個兒子如今可是入朝為官了,你能比麼?”“你這老東西,看樣子是不能好好聊天了,走了,我去訓練下面的人。
我家殿下去了,我總要讓下面的人替他守好他想守著的人。”
呂虎深吸一口氣,看向另外一邊的康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