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當初本官給你的銀錢,你沒有記錄到賬上?”
夫妻都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他們二人並無太深的交情。
張炳聽他這麼說,愣了下就反應過來,臉上面容扭曲一瞬,思緒飛快的分析利弊。
如果他順著趙知府的話接下來,那麼圓了趙知府的面子,或許這位趙府會保他一二。
但若他此時下了這位趙知府的面子,哪怕是連一點盼頭都沒有了。
“這,都是在下糊塗,一時間忘記往賬上記了,您當時的確是給過我。”
趙之府聽他這麼上道,接著自己的話圓場,唇角不由勾起一個笑,隨即換上惋惜的神色搖頭
“唉,張秀才你可真是糊塗啊,竟然能犯這種錯誤!”
然後對著坐在正堂前的李家柒拱手道:
“大人看來這只是場誤會,至於張秀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家柒打斷
“來人給趙知府看坐!”
然後又對那位趙知府道:
“趙知府若想幫他說話,那就還是先別開這個口了,不如等我將案子審完再說!”
“呵呵,是是,說來下關也是有福氣之人,早就聽聞大人斷案如神,今日有幸得見實乃下官之福啊!”
李家柒也不和他多說,只看向隨後被帶進來的一人,這人二十多歲的年紀,算是個青年人。
“堂下可是蘇廷海?”
二十多歲文質彬彬的蘇廷海還是一位舉人,因此可以見官不跪,站在那裡對著李家柒恭敬的拱手作答
“學生正是蘇廷海見過李大人!”
“很好,我小學院的規矩你可知道?”
“學生自然知道!”
李家柒見這位神態從容,便也直接問
“那你可是交了兩千兩銀子?”
周廷海淡然搖頭
“並沒!”
這回答讓李家柒挺意外的
“你既知道我小學院的規矩,為何沒交銀子呢?”
蘇庭海淡漠的看一眼,跪在地上一臉驚訝的看他的張秀才
“自然是因為這位張秀才,開口免了我的銀子,而我納的那位妾室,也是這位張秀才極力推薦給我的。”
他這話讓周圍看熱鬧的那些民眾一陣譁然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這位張舉人這麼做,跟那拉皮條的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