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準備說話的老太君眼神變幻,自己生的兒子自己清楚嗎?
她坐在上手將兒子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眉頭緊緊促著。
陳銘軒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聽一旁的裴雲芝冷笑一聲道:
“你們陳家若是想將我們母子趕走,大可不必費這番周折,直接說一聲就行。
但我好歹也是二品女官,不背這個鍋!
這件事陳家若是不能給我個交代,就等著去大理寺或者行步說吧!”
陳銘軒面色複雜的看著自己親爹,
“父親,你可要給孩兒一個解釋?”
陳老爺皺著眉頭面露不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銘軒此刻身上都是冷汗,剛才的刺激太大。
如果說剛才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是親生的,那如今連自己姨娘都不是親的了。
明顯是有人在那水中做了手腳,而這做了手腳之人,
他父親做御醫多年,水有沒有問題,他又怎麼會真的不知道?
一臉傷心失望又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自己父親,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
陳老爺被他看的惱了,不耐煩又理直氣壯的大聲道:
“你看老子做什麼?你難道還以為那是老子做的手腳不成?笑話!”
他說著眼睛一轉看了眼屋裡的人,一甩衣袖道:
“都冷著幹什麼?還不再去拿兩盞清水來!”
“不用了!”
陳老爺的話說完就被兒子打斷,一臉的不悅,卻聽自己這個一向孝順的庶子道:
“爹,給孩兒分家出去吧!今日就是被逐出族譜,孩兒也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二弟!你怎能說如此大不敬之?!”
陳銘軒的嫡兄開口指責,陳老爺一臉震驚的後退一步,隨即一臉惱怒的斥責他
“你,逆子!你怎能如此想為父,還要脫離家族,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要單獨出去高飛了,怎麼,嫌棄我們是累贅了?”
陳老爺很是激動,那雙手握拳,身體顫抖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很生氣。
上首的老夫人“哎呦”一聲,人就往後倒去。
“婆母!”
“母親!”
“祖母!”
一時間這小花亭中雞飛狗跳,眾人都緊張的圍著老太君,那樣子似乎是生怕下一刻這位老夫人就歸西了一樣。
裴雲芝這個御醫家族出身的人,哪裡會看不出老夫人的把戲,眉頭緊蹙,可偏又不能說。
孝道,多可笑啊!